就在方圆准备着要抱起眼前这个模样还可以就是年龄有点大的女人,冲进卧室的时候,方圆的耳畔忽然似乎有一个响亮的声音在提醒:这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难道你忘记了黄峰酒后开车的故事吗?
欲火顿时就消散了许多,理智也回到了方圆的心里。方圆轻轻地推开张依桐,挪开她握住他的它的那只手,一脸歉然:“张姐,对不起,我还没做好心理上的准备。”张依桐这个时候也是非常的尴尬,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握住了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的它?难道自己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吗?
张依桐说:“对不起。”方圆心里这个不得劲儿啊!未来一个月,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见到张依桐,就会想到自己的它被这个女人握,这未来的日子可怎么过?方圆说:“张姐,是我意志不坚,看到像张姐这样漂亮的女士,就情不自禁。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张依桐红着脸,内心同样不平静,握过这一次方圆的它,以后还能像对待一个普通公务员同行那样面对方圆吗?张依桐说:“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方圆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经离婚半年了。”
方圆的心咯噔一下。方圆知道,这轻轻一握,两个人即便不再走得更近,也有交集了。如果说让两个人彻底地没有任何关系,还真是一件比较麻烦比较头痛的事情。方圆想了一想,说:“张姐,您也知道,我有老婆和儿子的。”张依桐说:“是啊!我知道的,东州大学孔校长的女儿。我真地感到很抱歉的。”方圆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好吗?”
“好!”张依桐回答得很干脆:“我去换件衣服,你在这里等一等我。”方圆说:“好的,张姐。”
张依桐进了卧室,方圆则进了卫生间。脱下裤子,我的妈,这么大!越是想让它软,它就越硬。方圆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宋思思的音容笑貌,手打飞机,终于喷薄而出,一个多月的禁欲生活,在这一刻破解。人哪,不能太禁欲;人哪,该释放的时候还是要释放,只不过要找准合适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