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睿涵冷笑了,笑声让方圆的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苏睿涵说:圆,你退缩了吗?你害怕了吧?你真让我失望!难道你是卜论军第二?
杀人不过头点地。苏睿涵没有想到,这句话深深地伤害了方圆的心。在苏睿涵的眼里,自己就跟卜论军相提并论吗?一个要求不答应,自己就成了卜论军,把自己跟卜论军摆到一样的水平上,方圆怎能不气恼?
更何况,这又勾起了方圆的绿帽子情结:你苏睿涵也并非什么冰清玉洁的女子,如果说与死鬼严俨然上床是法律规定的义务,与老鬼严松上床是被逼无奈,那么与卜论军上床是怎么回事?自己现在不了解苏睿涵的生活,她有没有跟那些在她眼里有利用价值的男人上过床,也不得而知。难道在苏睿涵的眼里,自己仅仅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能够对付严松老鬼的类似卜论军一样的人物,那么真有必要审视一下与苏睿涵的关系,与曹本松的关系了。
方圆淡淡地说:我有没有退缩,天在看,人在看;我有没有害怕,我心里最清楚。睿涵,你好自为之吧。
方圆挂断了手机,内心被气愤和冰冷所包围。
但苏睿涵顽强地把手机再一次拨进来。方圆挂断,苏睿涵再拨进来,不依不饶,不眠不休。方圆的鼻子粗粗地喘了几口气,接通手机: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