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兴归高兴,他不能让柯政下不来台,毕竟这是他的寿宴,不管柯政怀的什么心思,终归是自己的客人。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柯政现在已经被废了,要是今天在自己的寿宴上出了丑,那岂不是显得自己肚量小?
于是只能开口道“贤侄啊,要不说你是武将呢?这问题哪有你这么问的?你这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嘛?”
“啊?是这样吗?那是小侄孟浪了,我之前一直以为,它们是一起的呢,没想到竟然不挨着啊?”
“柯相,晚辈学识浅薄闹了笑话,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张衡听了萧钦言的话,那自然是借坡下驴。
毕竟今天是萧钦言的寿宴,被羞辱的也是主要是萧钦言,自家不过是被殃及池鱼了,如今正主发话了,他自然是不能再咄咄逼人了。
不过就是赔礼罢了,反正自己也是晚辈,见到柯政这种人,本来就是该行礼的,这次就算是自己家教良好了。
柯政听了这话之后,面色也缓和了下来,他并没有发火,因为人家都已经自认学识浅薄了,又是一个勋贵家的晚辈。
他这时候要是不依不饶的,那显得也太小气了,不过不发作,那这心里的不舒服,可就只能憋着了。
所以接下来他是坐在那一言不发,在场的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凑上去找不自在,所以一时间气氛又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