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一下子飘忽来，看向别的地方，然后快速地说了一句：“季总好。”
季怀宁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过一旁的包，对着燕为说道：“和赵总的约定推迟了一个小时，你让常经理八点在办公室等着我，先解决完伊然的事情再去城西。”
燕为点了点头，对着季怀宁摆摆手中的三明治：“味道不错啊，季总要不要尝尝？”
季怀宁瞥了一眼，“这么喜欢吃早餐？要不要给你个机会天天在家吃早餐？”
察觉到季总淡淡地炒鱿鱼威胁，燕为默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三明治，然后对任小知示意了下，“要不要岗前培训一下？”
任小知忙点点头。
季怀宁像是忽略了眼前的人一般，从任小知前面径直走了出去。
这么跟了两天，任小知的业务也逐渐熟练，其中主要体现在对于开车的技术回顾当中。
好歹是正经考下的证，上手虽然生疏了些，但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燕为终于到了必须要离开的那一天。
他似乎极为放心留下任小知和季怀宁两个人相处，走的时候毫无牵挂，摆摆手就进了安检。
任小知回过头，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的季怀宁，也自觉地保持沉默。
直到季怀宁的手机响了起来。
季怀宁转过身，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面走去。
任小知愣了一下，忙加快了脚步跟上，然后赶在季怀宁之前按下了电梯并且走到了车子旁边。
季怀宁这才瞥了她一眼，然后坐在了后面。
任小知握着方向盘，微微舒了口气，才问道：“季总，我们直接去城西吗？”
燕为给她的工作安排上写的很清楚，接下来的行程应该是这样没错。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紧张，季怀宁简短地嗯了一声，然后便带上了耳机，看着平板上的消息。
大概是因为刚开始上手，任小知开车的速度稍慢，但还算稳，等到了城西，季怀宁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地神情，这让任小知默默松了口气。
下车的时候，赵羽遥已经站在项目部门口等着了。
任小知把车停好，就看见赵羽遥故作亲昵地对季怀宁笑着，甚至还伸手拉了拉她的领子。
一向不喜人近身的季总，这一次却没有露出异样的神情，虽然还是那样冷硬的面容，但是任小知却觉得，她对这个人的亲近，并不十分反感。
任小知停在那里，看着这两人的相处，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直到季怀宁回头看了一眼。
她顿了一下，意识到季怀宁是在看她，才加快了脚步跟上去，然后把手里的资料递了上去。
赵羽遥看着几乎是小跑过来的任小知，红唇微弯，“怎么两天没见，换了个助理？”
季怀宁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解释。她接过资料便和赵羽遥说道：“进去说吧，我只有半个小时。”
赵羽遥点点头，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自然不值得为这个深究。
任小知跟在季怀宁身后，一直到会议室面前，才被拦了下来。
她看着对面笑的客气的工作人员，发现季怀宁并没有回头，便识相地坐在外面等着。
大厅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键盘被敲动的声音。
任小知想了想，把包里燕为给的资料拿了出来，坐在那里认真看着。
过了一会，大厅里传来了些躁动，原来是有人送了咖啡过来，因为任小知坐在那里，便也被分到了一杯。
她刚要说明自己不是这里的员工，就听见刚刚拦住她的那个人说了句，“没关系，这是合作方送来的，不喝白不喝。”
任小知这才应了下来。
咖啡苦涩地香气随着杯子里的热气蔓延出来。
任小知想起来燕为说过季怀宁早餐只喝咖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个人也如同眼前的咖啡一般，带着一种浓烈，却也有让人不敢靠近的苦涩。
和原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直到季怀宁站在她面前，她才回过神来。
然后便是一阵手忙脚乱收拾东西跟上季怀宁的脚步，直到任小知把人送回了伊然，季怀宁才说了一句，“你先回去，晚上八点在车库等着。”
说完这话，季大总裁已经利落的下车，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任小知看着那人的背景远去，才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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