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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摩拉克斯决定要给自己徒孙一些教训的时候,姜岩立刻就倒了霉。
原本可以顺利轰击对方的“龙珠”,没等抵达摩拉克斯的身边便突然爆炸,完全没有发挥作用;
更可怕的是,擦肩而过的时候,环绕于姜岩身侧的“龙珠”连续两次突然被夺走了掌控权,直接砸回了自己的身体,在猛烈的爆炸中无比憋屈的战败。
一次是偶然,两次可就不是了。
姜岩仔细思索了一下,才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盲点。
帝君身为“贵金之神”,自然拥有掌控金玉的权能。
哪怕自己同步的身躯中拥有同样的权能,但完全不使用的话,虽说不至于让对方操控自己如同操控一具发条玩偶,但大多数攻击在对方的权能操控下,也基本等于白给。
想到这里,被逼无奈的姜岩只好老老实实在夜晚剩余的时间全部用来尝试激活与运用金玉的权能之力。
可以不强,但必须要有。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的力量建立一个全新的密码,而不是默认的123456被帝君随便拿来用。
这当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如果随随便便就能掌握一项权能,魔神战争期间就该是百万凡人魔神的吃鸡大赛了。哪怕姜岩如今使用着得天独厚的帝君体验卡,也不见得容易到哪里去。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权能并非直观的力量,哪怕获得了同样的条件,也只是拥有了施展这种威能的可行性。如果没有真正的对其进行理解与消化,照样无法化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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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原本并不会如此苛求自己的徒孙,也从未考虑过用这种无比简单的方式取得胜利。
然而,当自己的徒孙连权能都敢造假的时候,摩拉克斯也只能让这个小机灵鬼求锤得锤,不学好权能就别想好好打了。
就这样,原本激烈的战斗,立刻变成了老师教育学生的吊打模式。
权能的压制让姜岩根本无从发挥,只能全力尝试驱动权能。
一旦失败,立刻会被自己搓出来的“龙珠”狠狠的抽上鳞开肉绽的一戒尺,直至彻底失败,被迫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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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岩当然不知道自己如今的从敦敦教诲到斯巴达教学的处境纯属咎由自取,顺便让温迪背上了一口大锅。
不过哪怕知道,他也不会有任何后悔。
权能可以学,但是依仗这东西怎么可能从原主身上获得胜利?不存在的。
想要战胜如此强敌,以正合,以奇胜,两者缺一不可。
正面顶不住,一切都是白扯;
没有奇兵杀手锏,永远别指望有胜算;
如今既然正面顶不住,苦练就好了,又有什么错误的?
掌握这项权能的练习,确实让姜岩吃了大苦头。
金玉之力从“质”而言,远远高于其他尘世中的其他元素力,哪怕狂暴如火元素力,强大的也只是活性,而非粒子本身蕴含的恐怖力量。
如果说尘世的元素力是通过自身的构型与活跃性吸纳了巨大的力量的话,金玉之力本身便是一枚枚等待引爆的巨大炸弹,无需任何外界的力量,便足以迸发出恐怖的能量。
摆弄极为稳定的粒子重新建立构型,与摆弄一大堆炸弹一样的巨大粒子,重新建立构型的难度差距自然一天一地。
姜岩已经数不清自己多少次玩火自焚,直接将一部分身躯如同鞭炮一般连锁引爆了,一直到日升月落,摩拉克斯不再奉陪,姜岩依然没有取得什么决定性的进展。
被自己的天星炸了半宿的的姜岩,哪怕头铁如他,也有了一点难得的绝望感。并没有如同前几天一样早早的就拉着几位神明商讨策略,而是默默的离开了渊下宫,来到了珊瑚宫的屋顶之上看起了日出,仿佛想从天上那轮太阳上,获取一些灵感与奥秘。
然而只有姜岩自己明白,他只是在发呆。
当一个难题连丝毫的思绪都没有的时候,除了发呆又能干什么?
而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轻轻的按住了姜岩的额头,轻轻用力,姜岩便向后一仰,躺在了一片柔软的紫藤花香之中。
“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无需把摩拉克斯向整个尘世提出的考题,全部压在自己身上。”如同晨间轻风的话语,仿佛最柔软的抚慰,滋润着姜岩的心灵,让他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尽情的沉浸在了这片心灵港湾之中。
看着自己的爱人终于放松了一点绷紧的神经,真轻轻的用手来回拂拭着姜岩皱紧的眉头,仿佛想把这些忧虑全部熨平一般,并继续宽慰道:
“摩拉克斯前辈从不虚言,绝不会单纯为了阻碍我们而提出无解的难题。既是考题,必有答案,也许我们集思广益一段时间,便会有所收获也说不定。”
然而听到这句话,正在享受着腿枕的姜岩突然睁圆了双眼。
“既是考题,必有答案?”
“没错,既是考题,必有答案!”
“帮大忙了!真,不愧是你!”
随后,噗通一个鲤鱼打挺,从真的腿上蹦了起来,用力的拥抱了一下真之后,从珊瑚宫的屋顶一跃而起,一头扎进了渊下宫的结界之中,只留下真无奈且欣慰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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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只会产生无畏,只有真正的了解,才会产生绝望。
姜岩的挫折感,正是由于金玉之力构型的难度,哪怕自己拉上芙卡洛斯,也很难构架出一个稳定且易引爆的结构。
然而真的话提醒了他,“既是考题,必有答案”,帝君可不知道几乎所有神明都在海祇岛团建,只为了让自己挑战成功。
既然如此,帝君绝不可能提出自己不可能完成的考题,必定已经以某种方式,将这个构型展现给了自己。
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