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复杂的,也就还有星月了。星月平时亦然是骄纵惯了性子,所以百般的看着落酒酒不顺眼,即使到了现在,也依旧是不顺眼的居多。
可是星月毕竟做事还是有着自己的想法,还是有一定的分寸的,此时见到这情景,也没有捣乱。相反,她十分安静的咬着下唇,定定的看着着那光幕中坐定了的落酒酒,眼神之中闪烁过不甘,但是也只能作罢。是的,如果可以,她真想将那光幕中的女子拖出来。
她可是记得,这女的是一来就抢了他们的副本。
而现在,自己和哥哥他们百般筹谋,将这天劫牵引到她的身上,却是为她做了嫁衣,成了她的辅助之力,这才真是讽刺的很。
怎么会是这样?她怎么会没事?
她,怎么不死?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她的命格?
还有韶华哥哥看她的眼神……很不同。单单是这一点,星月就觉得十分的不适了。韶华哥哥以前可就只会对她和云秀姐姐好,而现在却是……为何要不顾自己的的性命,也不顾自己安危来告诉她消息,这一点,一直让她哽在心底。
是的,她很不舒服。
可是,时间紧迫,她一直没有问。而且,也没有立场问。哥哥曾说,韶华哥心底有人,有很珍视的人。在这之前,她一直认为:有人,那也没什么的,她以为可以等的。可是,为什么他会对落酒酒好,难不成这便是他重新惦记在心里的人?落酒酒有什么好的?难不成是一张脸蛋?
嫣红的血迹从嫣红的唇边淌出,她却是伸出舌头抿了抿,旋即眼神一冷,然后狠狠的看向落酒酒。血腥味充斥着唇舌,如同她的眼眸一般。不管如何,她反正是知晓:她现在真的很讨厌,很讨厌这个叫落酒酒的人了!
而对于她很讨厌的人,她从来便是一般只有一个做法:杀掉。这不是法治的社会,没有了束缚,解决问题,倒是可是直白了许多了!即使她是铸造师,那又如何,对于别人来说至关重要的职业,可是对她来说,还没有韶华哥一人重要。
所以,哪怕这个职业真的很缺,她也绝对不会让她活下去。记得以前惹了她的人,一个个的,曾经如何的生龙活虎,或者如何的避开,也都没有活到现在的人存在!
云秀亦然松了一口气,这一种轻松也是源于她总算能确定韶华无碍了。她也就这韶华这一亲人,无论如何,她都是绝对不希望他出事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按照她同落酒酒所说一般,是他们几人承受天劫,原因也很简单:组队过天劫,会将天劫强化到数人的倍数。
想想他们现在的实力,虽然都是碧海潮生榜上前三百名的排名,但是实质上,他们也依旧有着许多的不足。且不说没有好的装备,武器也没有加属性,这样下来,根本是无法承受的。
所以他们便是想着把雷劫引到落酒酒的身上。至于这算盘步骤怎么实施的,不得不说,几人倒是配合的天衣无缝,直到彻底的将落酒酒引进这个套子。
而落酒酒,她其实是有些愧疚的。但是这种愧疚如何都抵不过自己的亲人重要。所以这个选择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为难的事情。
每个人都自己的底限。而韶华是她的底限中的底限。原本进入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支撑点,可是若是再没有韶华,那么才是真的难以继续……所以,她毫不犹豫。只是,实在意外这样的举动居然会让落酒酒受益了。可是,若是再重来一次,她也还是依旧会如此选择,不会后悔。
比起来让韶华涉嫌,她还宁愿落酒酒受益为好。
无数的淬炼之力蜂拥一般灌入落酒酒的体内,像是一道道的暖流,一次次的在落酒酒的筋脉之中流动。直到越变越小,直到被落酒酒全数的吸收。而在身体大致饱和之后,还依旧有源源不断的淬炼之力进入她的体内,然后,似乎略微迟疑,便是朝着丹田之处径直飞去,待得到了的丹田,才停下来。
在丹田的正上方,以一个球一般的状态噜噜的旋转着。
这便是传说中的修炼么?那么,这是要做个传说中的那啥?落酒酒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猜测。果真古之人诚不欺我,修真是凝于丹田之处成型。
这淬炼之力,便是径直在帮她凝化丹田了。
还真是自动的免费的,点个好评,加一句赞!落酒酒欣喜的看着自己的丹田之处的球体在自发的旋转。
一圈,两圈。
她似乎可以听得见那球体的旋转的声音,只是待得她仔细的感知了一段时日之后,才发现那球体居然越来越小。
难道要来浓缩就是精华的那种?如果真的是浓缩就是精华的话,那么一般的套路便是将那精华扩大便是巅峰了,难道自己真的走的小说主站男频升级流的路数了?
落酒酒顿觉头疼了。
好吧,她不是排斥小说主站男频升级流。而是那一路走的实在是太艰难了些了吧,比如这是一个小的,那么怎么变成大的呢?若是小说主站文,那么便是会变成:无数次的试练,打斗然后一点点的填充自己的那个丹田球体,直到变成大的。
艾玛,这真是令人忧桑的事情。这样的升级,虽然爽点不少,但是她是个女的啊,能求别这样么?也似乎是听到了落酒酒的祈祷,那丹田之处的球体,也在此时,不再缩小了,而是颜色变成了白色。
像雪一般的白。
不过,落酒酒也的确难以预料这货到底后来会变成什么,所以就这么强势围观着。围观什么的,果真是最有爱了。
君不见,神兽围观最萌了么?所以围观自带高脖子是必须的呢。只不过落酒酒这围观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事不关己,围观才能惬意。而事情关已,那么便是站不住脚的了。
果真下一刻,当那球体变成红色,并且定住的时候,落酒酒就再也做不到淡定得跟个鸟儿一样了,而是忍不住想要化身为挂,开始无限的咆哮了。你妹啊,这什么玩意啊!
有没有搞错啊!
这颜色嫣红的跟血一般的,像是沉在了血池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难道这就是丹田的形体?
不,这一定是骗她的,丹田之心怎么可能这样子,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妖魔之心啊!
他大爷的,这可是她的丹田呢!丹田!不是什么养着别的东西的地方!这是不是从别的什么地方移过来的?
或者根本不是她的丹田?而且,这上面还有血丝,这么多血丝……就这么一眼望去,就觉得头皮有些发麻。那么,难道这不知道啥玩意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丹田啊,还有着心脏的样子?我的神啊,怎么会这么一副鸟样子。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东西的寄生体了啊?
以前她看着那些,不是说丹田之处一片和谐美好么?这么一副乱七八糟的样子,当真不会走火入魔?当真没有什么问题?
老天,该不会是又在玩她吧!
想想自己这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雷噼的运道,落酒酒也真心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老天似乎就在玩她来着。
那么,这东西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呢?落酒酒惆怅了。这种惆怅,如同她平时没吃饭一般,完全没了继续往下干活往下拼的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