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论什么时候,哪怕是她自己都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心,他却是依旧那么努力的……就为着想她自己活下去。
得君如此对待,女子尚有何求?
将心比心,落酒酒自然是不会亏待,也舍不得亏待残风的。所以现在哪怕是再看见美男,如何的有色,也是不会吸引落酒酒半分的。
她的眼中,心中,可只有残风。
只装的下残风。
看着自己心尖尖上的人,此刻听到残风说是他不好,她便是越发的有了几分无措了。
越是在意的人,便越是应对不来。落酒酒也是如此,虽说平时见着潮生尚且能嘴里绕着弯子,但是真正面对残风的时候,她却是笨嘴笨舌的,一点也都说不出来什么了。
“没有,我没有说你的不对。是我自己的……”落酒酒慌张的举着手,试图解释什么。
却见一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微微诧异抬头,恰好可以看到他的眼眸之中,清晰的应着她的影子。好似,也只有她一般。
“酒酒。”
“嗯?”
残风微微一笑,然后温柔缱绻的看着她,将握住她的手放开,转而慢慢的接触到了她的面容。
落酒酒下意识的一怔。
而那手,似乎也如同他的眼神一般,极其的温柔。
也只是片刻之间,他便是小心而细致的摸去了她脸上的泪珠。
落酒酒又怔住了。
这样的残风……
“瞧瞧,这哭的都不美了。”一点点的擦完了她脸上所有的泪之后,他才轻声一笑道:“不是告诉过你么?有我在,你别怕。”
“残风……”她哽咽着,再也禁不住心中的如何想法,一头扎入了那原本就思念得太久的怀抱。
只是,却是忽的一空。
她惊慌失措的望向四周,只见的一片白雾,哪里还有残风的影子。心中顿时如同空了一般,她慌忙的唤道:“残风,残风,你在哪里呢,你在哪里呢……”
“他不在的。”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怎么会,他刚刚明明在这里……”落酒酒望向四周,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也是当真没有任何人的。
那么这声音是哪里来的呢?
“落酒酒,你还不明白么?”那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几分严厉:“这很明显是幻觉了……你魔怔了。”
“魔怔?”落酒酒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怎么会?不会的,我刚刚还看见残风的。”
“那只是幻觉而已。”
“不会的。不会的。明明那还是他的样子,他的表情,他还那么温柔……”
“落酒酒,该醒了。”陡然一声断喝,从四周响起。
落酒酒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有些反抗的道:“不,我没有幻觉,我刚刚明明看见残风了……”
如果这是幻觉,那么刚刚的一切呢?
难道一切都不是真的?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来?
落酒酒只觉得下意识的抗拒着这种想法。一定是残风的,是他的……
“醒了。”忽的一声剑箫声。像是刻意营造的一般,所以显得分外的刺耳。而在落酒酒回话之后,那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好像刻意的刺激落酒酒的耳朵。
几瞬之后,甚至刺激得落酒酒脑袋也跟着疼了起来,再然后,落酒酒就根本受不住了,只得蹲下身来。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好似比金轮法王的咒语可更厉害啊……
“开。”
落酒酒眼前陡然一阵光怪路影,然后,似乎有一声笛声自她的上方破空响起。
落酒酒只觉得全身一抖,便是彻底的醒了过来了。
而面前隔着那些花依旧那么远,也没有残风在,落酒酒便是明白自己刚刚又是被迷惑住了。
也幸好是潮生在,将她从幻觉中带出来了。
只不过,无论如何,她其实心里都还是有些失望的。她只有在那幻觉中才能看见残风……但,也毕竟是潮生大神救了她,所以即使再怎么不乐意,这感激也必须说的。
就好像是必须过的场子,必须的应酬一般。
“这花好厉害。”落酒酒长吁了一口气:“多谢你刚刚相助了。”大神,咱这么明确的给你台阶了。
你也该识趣吧。
“是么?”
潮生倒是一副明显有些不买账的样子:“怎么刚刚我觉得你似乎对我怨气十足一般……”
“那绝对的是错觉。”
落酒酒赶紧保证道。这可是衣食父母啊,啊喂。
“哦,这么说来,倒是我错怪你了。”
潮生皱眉。
你大爷的。落酒酒简直差点拍案而起了,不是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么,这一个男人这么小肚鸡肠,这么斤斤计较,你好意思么,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