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吧,又显得自己太没用了,这都好半会了,连定位都尚且做不到。
不出言吧?
如果这凶兽没动作,难道就在这里等到天荒地老?耗尽自己这所剩无几的青春?
落酒酒抽了抽嘴角道:“我知道它在附近。”问题是到底在哪里啊?这在不在附近凭着感觉就能判断,可是这方向定位,才是一个细致活啊。
玉烟的声音又柔柔的传过来:“你是无法确定它到底在哪里么?”
“这……”落酒酒很是汗颜,脸都烫了。
而玉烟则是稍微迟疑了下,便道:“它的灵气波动是一条线,随时都在运动着,实在难以定位也是正常的。这一点,即便是真的仙人来,也会是难以下决断的。”
“真是枚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啊。”落酒酒这下彻底的唿出了一口气,厚着脸皮顺着这台阶下的无比的欢畅:“是啊,是啊,我就是因为如此,所以……”管它这仙人定位是真是假,总之她能面子上过得去就成。
“那么就继续往前走吧。”
落酒酒张大了嘴,惊讶至极:“啊,什么?”继续往前走,算个什么方法?
“我说继续往前走吧。”玉烟妹纸轻声笑着道:“或者你是未曾发现。这些所谓的凶兽是有地域限制的。相信,如果你快要走出它的地域,它便会自然而然的沉不住气了。”
“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它会先对你动手。”
哦,谋定而后动,以后发制前招。玉烟妹纸说的倒是个道理。不过,落酒酒也略加思索便是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那如果,过了它的地域,它还不动手呢?”
“那就全力应对下一个凶兽或者魔怪吧,还节省了力气了呢。这样不是更好?”
“(⊙o⊙)啊!这也算是过关?”落酒酒睁大眼睛。
“是啊,自然应该是算的。”玉烟妹纸又突的转折了话题:“其实,放心吧,这凶兽的地域是涉及性命来划分的。凶兽是不会走入别的凶兽的地界的。然后……总之,我会支持你的。”玉烟笑得眼微弯,而这样的玉烟,看上去很温暖。她,会支持我。
落酒酒心中默念着,就越发的温暖。
人的一辈子,有爱人,有朋友,有孩子就算足够了。她什么都有过了,那么原本就是没有任何缺憾的,现在,都是赚的了。
“好的。”
一路与爱同行,她亦然也无畏起来。
前路稍微有些漫长,可是那有什么关系。等待的结果是为了得到幸福,更加幸福。她姑且将一些烦心的事通通搁下,只简简单单的看向远方,路在远方,信念在远方,只要知道方向,不停歇就够了。
如此,落酒酒的步子甚至带上了几分闲庭信步的意味。
“嗖……嗖……嗖……”从最初的良久才能闻得动静,到现在频繁的嗖嗖声,可见玉烟所说的凶兽的地域这一说法,是存在的。想来,是凶兽有些蠢蠢欲动了。也是,像是这种千百年才冒出个人来,如果还不知道凑合下,那么就只好继续无休止的等待下去了。但,凶兽就是凶兽,一般都是木有耐心的。
“嗖……”
一阵腥臭的风勐地直扑落酒酒的面门。
落酒酒心中咯噔一声响:“来了。”运用仙剑将这道风消弭与无形之后,她的手上便是多了一滴涎液。
“哎呀,我的妈妈呀、”
落酒酒着实淡定不了了。
这涎液甚是厉害,只这一滴,便是跟硫酸似得,腐肉削骨。落酒酒心中大急,眼看自己的皮肉即将被腐蚀,当机立断运用上全身灵气将其逼出体外。也幸好落酒酒的及时逼毒,所以她的手上只留下了一道即为浅淡的疤痕。可想而知,这涎液是如何的厉害。
“怎么了?”
四个汉纸连忙试图朝着这边疾驰过来。
“没事。”落酒酒连忙示意几个汉纸们淡定一些。
毕竟这都到了最后几步了,如果不坚持下去的话,这才真是功亏一篑啊。
“真的没事么?”
“没。”
遥遥的答了一句,落酒酒便是专心的看着四周了,手中的仙剑似乎是在渴求出剑一般,嗡嗡作响。当然也不得不承认一点,落酒酒原本是没预料到这凶兽这货会如此强大的。
落酒酒瞥了仙剑一眼:“就这么饥渴难耐了?”
仙剑默……心里默念,这货一定不是主人,一定不是主人。
“它全身上下都是带着腐蚀的,这种腐蚀是无论修为多高,都无视修为的。所以,你可不能近身,或者可以选择仙剑远攻,这才是比较明智的做法。”耳边响起玉烟妹纸柔柔的声音,看来是玉烟在证明她的不离不弃了。不得不说,玉烟妹纸是个品质上杠杠的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