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落酒酒吐出这两字,只觉得气血不济,顿时面如土色。她是想过这妖孽千万种出手的方式,却没想到会直接胆大到用手来掐自己。你妹,要不要这么果断?
“咳咳……放,放开。”
瞧见落酒酒如此模样,妖孽很是玩味的啧了一声,似乎很是欣赏她此时的脸色。而后,他拿出一只小铜箔敲了两下,只听铮铮两声,那手便是消失了。
只是落酒酒脖颈上留下的是殷红的手指印,可见刚刚那掐得可是真用力啊
妖孽又是一笑,趁着落酒酒尚且还没缓过气之时,一只手勐然探到了落酒酒胸前的衣襟处。
流氓!混蛋!不知廉耻!你大爷的!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咱!
落酒酒狠狠的瞪着他,直瞪得眼珠子几乎都快掉下来,只可惜,冲破束缚尚且还需要点灵气。虽说落酒酒可以动手打掉这个咸猪手,但是,这脚上不能动还是很明显的硬伤啊,再说了,提前暴露自己手上尚且能动,将这个底牌给交代了,是不是太蠢了一些?也就是这一点,导致了落酒酒现在只能拿眼光杀死他了。
去死去死吧。该死的咸猪手,只要再多等一会……一会就好。到时候咱们血拼吧!血拼吧!撕裂你,粉碎你,玩完你!碎尸,喂狗!落酒酒积攒的怨念开始宣泄而出,无法抑制了。
“士可杀不可辱。”
“你妹的,居然敢当着我们几个汉纸的面前调戏妹纸?我们都还没调戏呢!”
“变态,赤果果的变态啊。”
“看你那模样人妖,不男不女的。”
几个汉纸也激动的咆哮了。
言辞越到后面越是激烈,像是故意在激这妖孽一般。
落酒酒。特别是在听见他们都还没调戏的言论之后,陷入了死机沉默模式当中。敢问这是理由吗,是理由吗,是理由吗?不过,其实她也是有些小感动的。很明显,各位汉纸是看见他对她动手了,所以故意激那妖孽的。这便是伙伴啊,当你面临危险的时候,他们会想着替你解围……哪怕因此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地步也在所不惜。
“呵呵……”
轻蔑而不屑的笑声,妖孽的桃花眼鄙视了众人了一番,而后便是轻轻一抬手,哗啦啦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靠,你妹啊,居然玩真的!
落酒酒无法淡定了。胸前隐隐有点凉爽之意,落酒酒一张脸臭的不能再臭了。
而妖孽则是瞧着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明显有些愣神,不过旋即又是一笑,退开到十丈外,一片风轻云淡。
“啧。果然,我说怎么会……”妖孽淡淡的拿眉眼扫着落酒酒的神色,解释道:“神女大可放心,我只是撕裂了你的领子而已,并未多唐突。”
落酒酒翻了个白眼:“这还不算唐突?难道要脱完了才算是唐突了?”
妖孽凝视着落酒酒,显然微微有些错愕,但是很快就恢复了笑意盈盈的状态,颇为有一种发现了真相之感,同时还有一种落寞之感:“这……神女印记没了,原来神女已经入过轮回了呢。我就说,神女怎么会中我这小小的不入流的束缚术法,原来如此。看看,这连性格都不一样了。她不在了。你,终究是太弱了。”
落酒酒跟着也是一笑,心中的迷雾一点点的被理清了:“你不是原本就希望如此么?”
“你不是恨她入骨,恨不得食她的肉,喝她的血么?”撕逼之后,谁都回不到温情的从前,更何况眼前的人早就不是昨夕的人了。直接一点又怎样?撕逼就是撕逼,又何必装的跟谁欠了谁一般,谁又在缅怀谁,说的好像在妄图博取同情一般。
妖孽有一瞬间失神,呢喃道:“我还是希望见到的她的。”
“见到她好杀了她?”落酒酒禁不住冷笑出声:“你不是原本就打算好了要吸了我们的血。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根据妖孽的言语,落酒酒孜孜不倦的理清了整个故事的即将持续的发展脉络。
很简单,这货的想法原本就是一条线延续下去的。兴许许久没吸血了,妖孽咋唿见到猎物,再怎么也得出来查看一番。这一看居然看到神女,哟喂,乖乖不得了了,居然有个神女。可神女怎么会被束缚住呢?妖孽显然是个善于思考的好孩子,敏而好学不耻下问,说的就是他这种。
他先问了一番,可是光凭这问尚且不能确定,他就对此付出实践活动。
瞧,这孩子多实诚,经过实践和理论结合之后,他这下稳妥的下了结论。这货不是神女,是神女的转世。一旦神女不是神女,那么自然而然的便是重新沦为他的猎物了。
“这么说来,你还真是有几分聪慧的。”
“抱歉,我一直觉得我是十二分聪慧的。”
妖孽深深的嗅了一口空气道:“人的气息,神女血的气息,都是极为滋补的。万年前,我没动手,现在……”
“现在也休想!”
妖孽诧异抬头,便见的一阵剑芒朝着自己刺过来。由于这剑光带着灵气直逼而来,他原先刚好躲过四个汉纸的夹击,所以很明显的已来不及躲闪落酒酒的剑招。血族,实际上并不是完全没有畏惧的。譬如这仙剑,带着灵气的仙剑……原本就是他的克星啊。嗤……红色的血溅在了他的脸上,视线中一片鲜红,好似盛开的花朵一般,模煳了他的眼睛……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以前的那个白衣女子,清淡的就像是天上的游云一般,他再怎么伸手也抓不住她的一片衣角。但,仔细一看又不是。
转世
呵呵。
那就毁了她吧。
毁了她吧。
这样,你就算拥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