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吉普车停在了郊外，张翰打开了后车门，“下车。”
这是哪里？
林不染不认识这里，但是她突然听到了几道凄厉的惨叫声，这声音还很熟悉，像是......秋娘从某个地方发出来的。
林不染从骨子里感觉到恐惧，她向往阳光和自由，最不能见残暴和血腥，她想逃避。
“我不下车，我什么都不想见。”
张翰伸手将林不染扯了下来，然后拽着她的皓腕将她往前拖，“你在逃避什么，让你看就看。”
林不染拼命的挣扎，但还是被张翰拽到了一个小窗户那里，她抬头看去，看到秋娘。
一向温柔似水的秋娘现在脸色惨白，疼的满脸是汗，她裙子上全是血，噼里啪啦的往下滴落。
这很明显，秋娘流产了。
不是靠药物也不是靠医生，秋娘身边围绕了几个黑衣男人，他们手里拿着木棍，棍子上还有血。
这个孩子是被活活打出来的。
林不染嗅到了很浓郁的血腥味，那种像是铁锈的味道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想要吐。
林不染扭头，不想看，但是张翰捏住了她的小脸，强迫她看去，“染染，你不是同情她吗，现在我就让你看清楚了，你好好看看。”
这时里面的秋娘好像听到了声音，秋娘虚弱的看了过来。
林不染就觉得秋娘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秋娘阖动着双唇，无力道，“救我......救我的孩子......”
林不染浑身颤抖，没忍住，她“哇”一声就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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