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当即噤声了，不敢再往下说了。
“滚出去，看见你们就心烦。”
心腹当即麻溜的跑了。
张翰一个人伫立在书房的落地窗前，又心烦的点燃了一根雪茄，他开始吞云驾雾。
刚才心腹说的那些话没有错，苒苒的改变跟他有莫大的关系，都是因为他，苒苒才会变成这样。
苒苒是害怕失去他。
有时候张翰觉得自己也挺渣的，简直是一个大渣男，他应该好好对苒苒的，但是，他越来越喜欢跟林不染在一起，甚至已经接受了她和孩子在他生命里的存在。
到现在为止，他都觉得是苒苒突然的出现打破了他和林不染原本平静的生活。
很多时候，有些东西有些人根本就回不去了，他对苒苒的感情也是。
他对苒苒没有爱了。
但是，他对苒苒有责任。
就因为这份责任，他根本就不能放开苒苒的手。
目前他已经面临着一场死局，他一面不想放开林不染的手，另一面不能放开苒苒的手。
林不染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很安静，刚才她听到外面的动静了，苒苒好像被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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