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娴心里默默“哦”了一声，从自己那个时代了解的情况看，貌似很多渣男都是这么一个同款回答。
“我不知道。”
“我没法选。”
“你给我时间。”
……
即便如此，真的有勇气去问的女人又有多少呢？
大部分都是直觉到了却又不敢问，就怕问了，连仅有的虚幻的幸福都没了。
最后可能还要怪自己多一句嘴或者疑心病大。
就连自己，不是也不敢去问萧子云自己想要的答案吗？
萧子涵见她不说话，不知不觉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懂我的难处。”
“你想要公主乖乖嫁给你，又不过问你心里真正喜欢的女人是谁。又想让郑婕妤接受你的心意，甚至幻想你俩可以背着你哥暗通款曲。”——慕娴差点就要一语道破身边这个人的真实想法。
不过慕娴终究还是忍住了。
她默默对自己说一句，多说多错。
毕竟萧子涵对自己来说，还只能算是一个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她能帮他瞒下他的事，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善意了。
“三弟，娴妃，你们怎么不进去？”
慕娴正发着呆，一把熟悉的低沉男声在她身旁响起。
她转头一看，正是冷着一张脸的萧子云。
“皇兄。”萧子涵笑了笑，“臣弟来迟了，正巧遇到娴妃姐姐，就聊了几句。臣弟先进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等萧子涵离开，萧子云便看似随意地问：“娴娴和子涵很熟吗？朕见你们聊了半天，倒是不敢前来打扰。只是娴娴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子涵？朕怎么不记得你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