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娴妹妹快说说！”
慕娴看了看满脸期待的皇后，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认真读一读。
“瑶姐姐，我都好久没看了，我想再从头看一遍。”
皇后大喜过望：“妹妹尽管慢慢看。”
慕娴把书翻到第一页，第一行字是这样的：景明宫的春天来得格外的晚，穆仙和楚窈这对姐妹终于在暮春的风中入宫了。
……
这……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慕娴忍着问题往下看，发现这居然是一本设定发生在后宫的爱情小说，女主角就是前面提到的穆仙和楚窈姐妹俩，姐妹俩同时爱上了皇帝，之后发生了一系列爱恨情仇。
小册子中间还有涂抹痕迹，似乎是不满意，又重写的。
故事停留在妹妹穆仙受到皇帝宠幸，姐姐楚窈却在寂寞地风中流泪。
……
慕娴终于明白这异样感来自哪里了。
穆仙和楚窈，不就是慕娴和褚瑶的化名嘛！
慕娴是自己，褚瑶是皇后的名字。
皇后到底和前任慕才人，在一块炮制什么东西……
慕娴一头的黑线。
“娴妹妹，如何？上次你和我说，那个妹妹去勾引皇帝这段写得太突兀，我就把这段删了。
现在我从删掉的部分之后又写了很多。你说下面是写妹妹黑化害姐姐好呢，还是姐姐黑化害妹妹好？”
皇后坐在桌边，双手撑着下巴，边思索边问她。
皇后，你的文笔流畅，写得不错。
可这本书也太……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初衷才会写这么一本书啊。
禁止套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