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耻,毁我道体之恨,都将一并找回来。思索了一阵,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抺戏谑的笑意;"就算你是修真者,这种机率都很小,如果注定了会再次相遇,我相信即然能灭了你一次,同样能灭了你第二次。我知道,以我现在的道行,只能毁了你的道体,却奈何不了你的元神。不过,未来就不好说了!大先生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带着一絲惶恐,继而释然,知道此时的他还奈何不了自己的元神。否则,他沒敢继续想下去。
大先生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或许想说什么?或许再无力说什么?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不想毁了这具道体!却很想要你死,因为你必须要死,甚至毁了你的元神!以剑撑起虚弱的身子,只是刚艰难的朝前迈出一步,大先生那依旧魁梧伟岸的身躯便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推金倒玉般的轰然砸在冰面上,溅起一蓬冰屑纷扬。
漫空的风雪骤停,脚下的冰面在震颤,像蛛网般的龟裂开来,迅速的蔓延到整个冰原,一片片的轰然塌陷
冰原的另一端,一道锐利至极的杀气突兀的在前方的风雪中释放。
“小心!”安静的奔行中,已经冲在了最前方的老人脸色骤然一变,伸出双手,猛然拽住了白飞雪和高雄的肩膀向后一提,整个人骤然倒掠出十丈。
一道猩红的剑光骤然间划破茫茫雪雾,杀气磅礴!
剑光如雷霆,弧度浑圆,骤然甩向老人,与此同时,长剑出鞘的剧烈摩擦声才终于响起。
“战阁天罚剑?!你是冷空云!”老人眼神中的阴冷神色骤然一闪,有些狼狈的躲过剑锋,直接叫破了这把剑的名字。
白衣红剑!冷空云眼神冷漠如冰,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老人,眼神中除了必杀的信念之外,只剩下了浓得化不开到仇怨恨!
没有任何废话。天罚剑无声无息的一闪,剑尖已经到了老人胸前。
两道身影瞬间纠缠在了一起,快,快到极致。迷蒙的雪雾中,除了白飞雪和高雄以及有限的几个高手之外,甚至没有人可以看清楚他们之间的动作。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雪雾中火花四射。
白飞雪和高雄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一起出手,冲向了跟老人纠缠在一起的冷空云。
“轰!”随着一道闷响,刚打算行动的两人猛然察觉到了自己背后一阵湿润;血腥味夹杂着雪雾中的潮湿,顽强的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孔。
撤退队伍的后方,六七个人的身体一瞬间被弩箭彻底轰碎。弓弩的穿透力异常恐怖,除了几具被轰碎的尸体之外,站在几个倒霉鬼后方的人影也惨叫着倒了下去。
五架巨型弓弩一同开火,没有丝毫犹豫开始了第二轮齐射;几秒前发生过的惨剧几乎被彻底复制。生命在这一刻廉价得让人不敢置信。
“该死的陆王府拍卖会杂碎!”白飞雪和高雄同时大怒。
“快撤,冷秋月快赶来了!”跟冷空云纠缠在一起的老人大吼道。
白飞雪犹豫了下,咬了咬牙,恨声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上百人的精锐迅速撤离,最前方的白飞雪和高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雪雾中。
冷空云的剑势彻底狂暴,他来这里,就只有这一个目标,必须斩杀白飞雪。
天罚剑犹如一道血色闪电,猩红凄厉的剑光不断起伏。老人的身体愈发灵巧,不断的躲避着,任由对剑势如锐利,却始终不能伤害他丝毫。
对方的精锐再退,转眼间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尾巴。根本不想跟手持天罚剑的冷空云拼命的老人冷笑一声,身体速度暴涨,瞬间闪到了最后撤退的几人中央,直接命令道:“掩护我!”
最外围的两个精锐还没反应过来,眼角余光已经扫到了一道如影随形,紧跟着老人的剑光。紧跟着两人脖颈一凉,整个世界在视线里飞速旋转着,随后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