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说话了,闭紧嘴巴,细心听从袁兆龙的讲话。
“天灾再猛,也不过如此,众志成城,可破万力,一个人的力量在大自然的面前是渺小的,可一群人的力量整合到一起,所迸发出的能量能让老天爷为之畏惧!
天灾不可怕,相比之下,**犹甚之!怕就怕自己人之间相互折腾,钢铁长城也禁不住内部瓦解。为何农民会放弃种地呢?土地仍在留在那里,种地的人却不见了,为何,何故?”
农会代表为难道:“大人,您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可,这地毕竟都是有主的,要不要种,收多少租子都是人家地主们自己说了算,咱们这强行干涉,怕是不太好吧?”袁兆龙点头道:“说的是,土地的权力都是人家的,种不种,咱们说了不算,可地不能就这么闲置荒着,老百姓们没饭吃,地主们也收不到租,军队也没有军粮,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所造成的影响就太大了。
”
所有人都点头,是这么个道理,没错。
“因此,我决定,以鄂系当局的名义租地。”
“租地?什么意思?”代表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