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当个农民不成,这么多钱投进去,他是不是不想过日子了,还是打算自从退出军界呢?还是说,鄂系开始走下坡路了,袁兆龙为自己后路做准备?”
吴佩孚摇摇头,不认可曹锟的推断。“大帅,依我看,倒不是这么回事,佩孚倒是觉得这个袁兆龙极其具备战略眼光。”
曹锟放下报纸,问道:“什么意思,说来听听。”吴佩孚回想起来,当时在武汉游历之时见识到的情景,说道:“佩孚曾经在湖北待过一段时间,与鄂系的人打过交道,也与袁兆龙此人攀谈许久,以我之见,袁兆龙具备出色的前瞻性眼光,他所看到的格局
远远超过于当世任何一人,是一位顶级的战略家。
简单的打个比方吧,他在九年前成立的军校,九年来注重军事人才培养,如今已经成了鄂军军官的主要培训基地,湖北军校已经成了当代中国最好的军事学校。欧洲大战之处,他便已经意识到了可能会演化成世界大战的可能性,提前看透了胜负,便向德国宣战,第一个出征山东,占据山东半岛,将鄂系的势力向外扩张,同时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鬼子在山东的侵
略,维护了国家主权利益。”
在吴佩孚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