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都一样！
斗音最少还有些自由！
秦漠去了斗音，签了新的合约。
原本走电子签就可以搞定的，秦漠还是亲自去了一趟。
也是让方经理安心！
方经理果然拉着秦漠，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
聊聊感情，展望未来，饼画了一堆！
秦漠也是看破不说破，在自己有能力搭建平台之前，跟现有平台保持良好的关系，很有必要！
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方经理招呼自己的助理陈琴。
“阿琴，你去送送秦漠。”
“好！”陈琴秀气的脸庞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秦漠说。
陈琴却执意要送他。
秦漠心里感到有些奇怪。
他也不是第一次跟方经理打交道了。
陈琴这个女人，秦漠对她一直有些好感的，她非常懂事，识大体，也能保持合适的距离。
但这会儿执意要送他，让秦漠有些警惕。
走到楼下停车场，陈琴停住了脚步。
抬眼看着秦漠，微笑。
“怎么了？”秦漠问。
陈琴见左右无人，笑着说了一句。
“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漠愣住了。
你不是方景山的助理吗？
怎么，你还有隐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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