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铁掌对这件事也非常感兴趣:“师尊,弟子打听过傅玉卿的情况,这个姑娘早年并没有天资绝伦的经历,事实上整个河西境内,有能耐参悟至道的修士只有小师弟与阿嫦弟妹,小师弟悟了一部《两仪道》,阿嫦弟妹悟出了一部《独孤剑道》,旁的再也没有了!”
符远上师朝他招招手:“那你去吧,早去早回!”
他是让何铁掌担任方独树的炼皿护法。
按说方独树作为符远上师的第五位真传弟子,修为只有金丹期,不应该拥有这么强的待遇,但方独树是悟道天才,既然放眼青河神洲也是无双无对,他所参悟的道法,未来有可能影响河西局势。
他说的截留,这是把每年发放给大磐诸府元婴修士与金丹修士的俸禄给暂停,优先供应方独树。
等三人联袂出门,玄锦文师与齐广襄也随着告退。
符远上师安排完烘炉,又对苏蝠女交待:“炼皿需要文髓,今后各地朝贡大磐城的文髓贡品,全部截留下来,交由你师弟使用,直至他炼皿有成。”
两人虽然没有明言,但他们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在河西这个地界,方独树是唯一的悟道天才。
贡品这东西,对方独树而言是多多益善,就算这次炼皿有结余,还能放在下次再用,修为境界越高,炼皿所需贡品的数额会翻十倍上涨,如果不提前积攒,真到需求短缺的时候,收集起来将会耽搁非常长的时间。
符远上师知道她与方独树渊源很深,就道:“由你守着他,那是再稳妥不过了。”
“师尊,如果《太极道》就是小师弟的手笔,到时会有什么后果?”
他想起方独树炼皿需要数年时间,就又道:“等你从长青界回来,不用把春儿交还给为师,就让它跟在你身边,给你保驾护航,直至你冲关结婴为止!”
他在符远上师眼皮底下,并不害怕被明抢,但是要防止被暗夺,为了保险起见,在身边增加何铁掌这样一个护卫,完全有必要。
玄锦文师闻言颇喜,前几天她来月陇关见方独树,当天就派人去三河口传信,其实已经有消息回传过来,由于齐道鸣与齐嫦真时常潜入河道搜查扶摇塔踪迹,往往在河底待上十天半月都不算反常,她派去的送信人暂时没有见着齐嫦真的面。
知弱祖师旋即示意梁胜茵,然后随同方独树出了大殿,一起前往月陇关下的界口。
知弱祖师是众妙宫门徒,按照五岳真宫的辈分,她可以称呼符远上师为师叔,而不用叫陛下。
他望向何铁掌,开始下达命令:“炼皿烘炉由你来安排,小方冲关之前,你暂时不要理会其它差事,只管召集弟子坐镇烘炉,确保小方闭关安全!”
“下界?”符远上师不解:“给法之灵医伤,在哪里不行,为什么一定要去长青界?”
符远上师微微一笑:“伱有悟道雄心,为师很是欣慰!即日起,为师会调集人手,助你成道!”
方独树要去寻找傅玉卿,合璧舞云甲,然后就能心无旁骛的闭关炼皿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除了三山五岳的元婴老怪有可能找他索要重荷鱼,城内那些河西三国的诸派祖师,估计也想分一杯羹。
何铁掌欣然领命:“弟子遵令!师尊大可放心,弟子保证守着烘炉,寸步不离!”
“师尊的意思是,到时会引发南北之间的战火?”
方独树暂时却不能回去,他把剑灵取出来,对符远上师说道:“这是弟子在扶摇塔时寻到的一头法之灵,早前被诸葛上师与游绝上师借走,它为了替游师兄抗劫,灵体遭受重创,弟子要潜下长青界一趟,替它疗复伤势!”
苏蝠女结婴以后,一直掌管着大磐仙朝的朝贡差事,她替方独树张罗贡品,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不过既然符远上师开了金口,打算给他提供贡品,他也不会拒绝。
方独树一听,忙道:“谢师尊恩赐!”
符远上师又想起一事,他问何铁掌:“当年在扶摇塔,三山修士在塔内追踪《太极道》的悟道人,那个悟道人是知弱师侄的弟子,她叫什么来着?”
他拥有足够能力与条件,来完成他的计划。
符远上师摇摇头:“不管小方还是知弱师侄,会让她一直在长青界隐居,不会在河西抛头露面,两人都知道轻重!为师只是有些奇怪,《太极道》真是她参悟出来的吗?”
符远上师又问:“诸葛上师与游绝上师之所以定居月陇关,就是为了找她,再通过她寻找小方!如今小方已经回来,她应该也会显踪了吧?”
“有可能会重新挑起正魔角逐,昔年南北道统分裂,至今没有争出一个正统,这件事早晚要有一个了结!”
方独树已经在知弱祖师与梁胜茵的陪同下,离开月陇关,重新潜回了长青界。
“不管距离界口远近,只要你下界,就有可能遇上妖修。”符远上师一翻手,祭出了他的回春莲。
方独树的炼皿地点肯定位于大磐王城内的河道里,正如符远上师所讲,如今城内已经是固若金汤,他就觉得用不着何铁掌时刻守护。
三人离开界口,在火烧云内穿梭时,知弱祖师找方独树打听。
方独树指向鲲墟:“游绝上师曾经说过,她遁入了鲲墟内居住,具体在什么方位,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我有剑灵在手,这头剑灵与她身上一件秘宝有关联,只要顺着剑灵的感应寻找,就能找到她的洞府所在。”
知弱祖师凝望鲲墟内的闪电风暴,皱眉说:“那里遍布诛仙魔电,我没有太好的抵御办法,你可以在里边长久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