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你的勇气。”
人家给她送来这么多精纯灵气团，好话还要给两句的。
顾成姝打量它周边的月诡们，发现和它站一块的，在神情上似乎都更加倨傲，应该都有点来头，“在正式动手之前，可以先问你一个非常私人的问题吗？”
“你说。”
春吾现在不介意她耽误时间，它们后面的人还在掘地三尺挖可能的阵旗呢。
不过它们来的这个方向，几乎每个地方都摸过了，没看到任何奇怪的东西。
“你的真实修为是天仙还是玉仙？”
春吾：“……”
它突然感觉自己干了一件蠢事。
但是这件蠢事，它不干，也一定会有其他族人干。
“如果秘界没有修为禁制，本大人碾死你，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用几千族人的性命，换顾成姝一个，真的值得吗？
春吾一边感觉值得，一边又感觉不值得。
从长远来看，是值得的。
这臭丫头大概真是它们的克星，早点死了，秘界的机缘就与她无关，后面大家就都省心了。
但是，虽然是克星，如果它们放过前面的百年，只派人一直严密监视着她，待百年一过，迅速出手，把她碾死也是可以的。
可惜……
春吾知道，不会有任何一个族人，愿意冒着风险跟顾成姝耗上百年。
一个族人都找不到，更何况数千族人了。
想要看住她，没有四千朝上的族人，大概根本不可能。
春吾努力的说服它自己，现在干，只是牺牲一小部分族人。
秘界有逆天之物，万一让顾成姝得了，再让她藏起用了，以后……就是族中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