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如何,总而言之,事情果然和沈安行说的一?样。
参与者们根本不会?相信守夜人,对于他们来说,守夜人就是杀人魔。这个想法已经根深蒂固,成了?一?座无法跨越的成见鸿沟,光靠三言两语,根本无法撼动。
柳煦叹了口气,又偏头看了?看右边。笼子的左右两侧是两面黑色墙壁,根本就看不到旁边的笼子,想来可能是为了?防止关在这里的动物们看彼此不爽打起来。
因此,柳煦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最?右边那儿是房间的最?深处。
在那里,有一?个小丑被关在笼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滴水,身上还隐隐传来一股皮肉的烧焦味。
参与者们还在就沈安行的事探讨着,但语气与说的话已经逐渐偏离“探讨”的范畴,开始朝着“阴阳怪气”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要?我说的话,你自己想死就去死,别编什么铁树地狱的事儿在这骗人。”邵舫旁边的老参与者幽幽道,“反正我是不会?跟他们俩做队友的。”
“这事儿是你不想就能行的?”邵舫道,“再说人家要是想杀你,不是早就动手了?吗?”
离他们很远的另一个人突然冷笑了?一?声,高声说:“兄弟,你这话说的有意思了?,那不是他还没找到机会吗?”
“……你讲不讲点道理,他要?是真的想杀你们,干嘛带个人进来啊!?”
“万一?是他自己没办法进来,必须得借个参与者的身份进来呢?”
又有胆子不怎么大的小声的说了句:“反正……反正我是肯定不会?跟他们俩一?起走的。”
“我也是,跟守夜人一起?这疯事儿谁爱干谁干。”
“我也……”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发表意见,这么一?看,倒真像是一群动物在这儿扒着笼子嗷嗷叫唤。
……所以也别嫌动物叫唤声太吵,归根结底,大家都一个样。
但这么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
“我说,差不多?行了?。”柳煦忍不住开口打断道,“那边还趴着个小丑呢,是不是该尊重一?下?人家?”
“……”
众人沉默了?下?来。
柳煦这么一?说,沈安行就又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万分的动了动,把脸贴到了笼门上,尽力去往右边瞅了?瞅。
“怎么样,行哥,你那儿看得见吗?”邵舫也把脸贴在笼门上,十分搞笑的说,“我这儿啥都看不见,你一?个守夜人,是不是能比我强点?”
事实?证明,并不能强到哪儿去。
虽然守夜人五感?通达,但视线这个东西毕竟只有那么一?点,沈安行拼了老命也只能看到那笼子的一?角。
“不行。”沈安行皱着眉说,“我也看不见。”
柳煦问:“能把笼子打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