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的声音,在阴森恐怖的地底熔岩中,显得是那么的孤傲凌然。花未开展,而叶已在凋零。滚滚流动的熔浆,意味着时间在不断流走。第一片花瓣已全部伸展了出来,它好似一个呱呱落地的婴儿,在用力舞动着属于它自己的每一丝生命能量。
红,是红色,偏偏是红色。为什么不是绿色、黄色、紫色……血红的熔岩中长出了绿叶,而绿叶中却开出了鲜艳的红花。
一件事情已然是亘古奇闻,这一件件加起来反而成了理所应当的现实。
于是吕光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他静静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风声陡停,鹤鸣一顿。羽鹤头颈雪白的羽毛,仿佛披上了一层红纱。它全身伸延成一杆长枪,去势更猛更急,竟似要奋不顾身的扎入那蛇身的‘七寸’之处。
狗头乱晃,口中吐出一股股浓烟烈火。刺目的火光把山洞外的白日,给映成了黑夜。那奇花每绽放出一片花瓣,羽鹤的冲势就比上一次要更加迅猛几分,而那蛇身狗头的怪兽,却一次次从嘴中喷涌出更加浓郁的火焰。在人间象征着祥和安宁的飞鹤,欲要争夺那不世出的奇宝。而这狰狞恐怖的地底怪兽,却成了那奇花异草的忠诚守护者。岩浆在这一刻,变成了冷却的冰湖,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狂虐躁动的热浪。
下处的蛇身狗头怪兽,浑身的精气神似也随着红莲的绽放而颓然一泄。它全身一沉,岩浆哗哗作响,转而便迅速的扎入了平静的熔浆中。红莲耀眼的光华与吕光周身覆盖的青芒,遥相呼应。不知几时,洞口已升上半牙弯月。
洞中方一刻,世间又晨昏。冷月慷慨大方的遍洒着盐白似的寒光,慢慢侵蚀着这个火红的世界。红莲无风自动,缓缓向洞口升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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