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大局已定,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事值得吕光如此忧心忡忡。
阴雨霏霏,雨声细碎,白玉京缓步走到窗畔,打开窗子,目光望定屋门旁的那棵歪脖子银杏树,沉默了许久许久,才低声问道:“吕兄,今时京城诸事既定,何故这般郁郁寡欢?”
吕光闻声,徐徐叹了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过来人’飞升之际所留下的那封信,递给白玉京。
信。
泛黄的纸张上,只写了寥寥数字。
白玉京垂首看去,神情大变。
他的声音都已变得有些颤抖,“吕兄,此事当真?”
吕光面露无奈,苦笑道:“这事若是空穴来风,我又怎会这样伤神费心?”
……
周天泽倒挂在吕光头前,好像虚空中有一根丝线,在提着他玩弄耍笑。
他仿似提线木偶,失去自由,周身也是如堕火海,痛不欲生,恨不得顿时死去!
周天泽咬紧牙关,挣脱不出,痛楚中俯望着的吕光更让他恨得牙痒痒、心颤颤。
他全身金光遁去,金锤也‘嘭’的一声落在地上,扬起几抹尘土。
他右手挪动,在虚空中抓挠不止,似是想摸向胸前衣襟。
历尽千难,终是达成目的。
周天泽两眼中充斥着血红之色,自怀中慢慢掏出一个玉简,犹如书简大小,通体晶明,闪耀着叠叠霞光。
他手掌用劲,使出全身气力,要把玉简捏碎。
喀嚓!
玉简应声而断,裂成两截。
周天泽脑袋向下,冲着掉往地上的玉简狂怒嘶吼。
“师父救我!”
不甘、惊惧、懊悔、愤怒。
这一声救命彰示着周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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