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川站在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抽几口,吐几口烟卷。
“她应聘了洗碗工?”
陆时川发问,身后站着刚从酒店那头回来的萧尘。
萧尘轻‘嗯’了一声算是应答,看着在烟雾缭绕中站着的陆时川,开口,“我今天见到许南烟的时候差点没认出,坡着脚,左臂似乎也有残疾,人消瘦的厉害……”
“萧尘,她……”陆时川挑开唇际,想问点什么,忽然又住了口,半晌,才说了句,“她应聘成功了吗?”
“成功了!”萧尘被问的一头雾水。
夜半。
酒店下班的时间比较好,她一个后厨洗碗的就更迟了,收拾完之后已经凌晨一点,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宿舍走,一出门,便看到了陆时川停在马路对面的车子。
或许是那辆宾利在自己青春年华的梦境中*出现的次数太多,所以,只需要远远一眼,就能准确无误的认出。
许南烟攥紧手里的塑料袋加快脚下的步子,一瘸一拐的样子有些滑稽。
陆时川透过后视镜看着她,见她看到自己的车子犹如洪水猛兽,倏地握紧抓着方向盘的手,指甲嵌入真皮方向盘套里。
她何曾这样避过他?
她一直以来不都是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不放吗?
一时怒火中烧,陆时川打开车门,跨步下车,看着许南烟逃似的背影,“许南烟,好久不见,怎么?看到老熟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太不近人情了吧?”
陆时川声音里充满了揶揄,许南烟走路太急,没想到陆时川会突然下车,猛地停住,让她身子惯性前倾。
待她稳住身子,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见的抖了下,回身,“陆总,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