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烟在心里祈祷,希望不要出事,毕竟他救了自己和女儿。
医生说匕首离心脏太近,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抢救工作丁丁持续了一天一夜,许南烟滴水未进,萧尘也陪着许南烟在医院坐着,就在两个人身体都坐僵硬的时候,手术室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许南烟和萧尘立马站起来。
“医生,他……他怎么样了?”
“放心,抢救成功了,这是万幸,如果比手离心脏再近两毫米,那就不用抢救了。”
许南烟和萧尘同时松了一口气。
“谢谢医生。”许南烟感激的说。
“他现在还在昏迷,你们要小声一些,明天大概就可以醒了,恐怕未来他要住院很长时间,受伤之后是不宜走动的,他流血太多了。我呆会给你个食补的方子,你每天帮他做,这样好的快一点。”
“好,谢谢医生。”
送走了医生,许南烟和萧尘轻轻的走进病房,坐在病床前。
陆时川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无比,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霸道专横的气势,连嘴唇都是白的。
“嫂……南烟你在这照顾,公司还有一大堆事儿,时川受伤住院的消息也要封锁。我先去公司处理一下。”
“好,放心吧。”
萧尘走后,许南烟找到医生要求将女儿和陆时川放在一个病房,她现在要照顾陆时川,看不到女儿总觉的心慌,怕再出什么事。
警察局也派人过来询问过,还派了两个人守在门外,说是等陆时川醒了需要做和口供。
看到陆时川手上满是干掉的血迹,许南烟打了一盆热水,湿了湿毛巾,轻柔的帮他擦着。
说实话,陆时川这次救她而受伤,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感激。
她真的很想远离这种是非生活,和女儿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安静的过日子,
她记得她得抑郁症时候,陆时川亲口说过要把女儿抚养权给自己?
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了,萧尘送来了饭菜,她和萧尘就在病房外间的客厅里。
“你……”萧尘不知道说什么,只见许南烟只顾埋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