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陈姓将领突然笑了起来,“还为国效力,路老贼,你真是要笑死我吧?”
“先皇痛失爱女,无心理政,你与韦保衡两大宰相人势动天下,便开始委用小人,在朝堂上两相倾轧,将好端端一个大唐弄得乌烟瘴气,民变四起,你也敢说自己为国效力?”
“牛李党争尚且算是为国争权,你与韦保衡二贼挟势弄权,大收贿赂,不过是为满足一己私欲,天下人称你二党为‘牛头阿旁’,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如罗刹恶鬼般阴恶可畏吗?”
陈姓将领一通喝骂,将路岩骂得是脸色发白,面目无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看哪,也不用服毒、上吊这么麻烦了。”那将领恶狠狠地盯着路岩,“路老贼,你当年向先皇密请:三品以上官员犯罪得诛,便须剔取喉管验其已死!”
“我父亲当年上奏你与边咸等人的不法之事,居然惨遭你的杀害,还将他的喉管割下以验生死。老贼!你大约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日吧?哈哈哈!”那将领仰头笑出了眼泪。
“韦保衡那恶贼,当年趁着郭淑妃心疼长公主重病,常入内宅探视,居然胆敢秽乱宫闱,以图恩宠掌借机权,后来受到揭发,被贬到澄迈县令,前段时间也死了,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