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镇长只一阵叹气,老妇却仇恨地看着尸陀林主道:“你这恶徒,我老头子好心好意将你接入家中招待,你却要害我亲孙的性命!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吃你的血啊!”
尸陀林主“嗯”了一声,转头看向老镇长:“老丈,你不是说你孙子已经死了吗?所以才把他剩下来的布鞋送给我穿的。”
老镇长抬头死死看着尸陀林主:“好小子,是我老眼昏花,没看出来你竟身怀绝技,这才害了我家中遭此大难。”
尸陀林主挠了挠头,试探性地问道:“老丈,你还没说孙子死没死的事儿呢!”
老镇长站起身来:“不错,我孙子原本的确已经死了。他感染了流疫,打了十几天摆子,还是没挺过来,最后一命呜呼,是小老儿亲自将他送去的乱葬岗。”
“哦,原来如此啊。”尸陀林主点点头,“那这红毛怪物是?”
老镇长脸上泛起了回忆的神色:“三天前,我们正在给他准备头七的法事,结果阿巧却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中,身上满是鲜血,问他什么也都不答话,只是昏昏沉沉想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