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吧,会饿的,你吃这个吗?”
“我要吃你吃的这个。”
“给。”
两人坐在教室:
“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他看着时可,就见对方不安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嘟着嘴靠近自己,像是要亲过来一样。
顿时整个人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心脏又开始狂跳,他,他要推开吗,还是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对方只是靠近他,然后撒娇一般说了一句:“明明就是你欺负我。”
最后一个画面,是时可光着身子在他的身下,满脸通红,流着眼泪:
“疼,疼,轻点。”
“姜戈”
姜戈瞬间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燥热,一身的汗,他掀开被子,往下一看果不其然。
姜戈起身走向浴室。
他从不做梦,唯一一次梦见左甜都只见了个背影,醒了之后也啥反应都没有,怎么梦见时可就算了,还是那样的春梦。
而且这梦,每一处的反应都太真实了,就好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姜戈走出房门,就闻见从厨房飘来的饭香味。
时可正系着个淡粉色的围裙煎着鸡蛋。
那腰实在太细了。
姜戈走上前,从身后罩住时可,鼻尖是从时可脖子处传来的沐浴露的味道,还有时可身上本身的香味,清香干净柔软极了。
原本姜戈没想抱住时可,只是想看看他做的早餐,可是一靠近这人,他就忍不住。
于是,从罩着,直接变成抱住了。
时可吓了一跳。
翻面的鸡蛋一下子掉了下来,油滋的一下溅到了手上。
疼得时可差点把锅铲给丢了。
姜戈一把抓过时可的手,暴躁道:“真特么的。”
姜戈关了锅的开关,直接把时可拉到沙发上坐下,又拿出医药箱,翻出烫伤的药膏,给时可抹上药。
“你怎么这么紧张啊,只是被油溅了一下。”时可道。
“就是烦。”姜戈眉头拧得死紧,“你能不能别老是疼。”
时可愣了一下,接着脸红了起来,不知该说什么地低低哦了一声。
姜戈瞧着时可这幅害羞的模样,突然回想起做的梦,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刚准备说什么,便听时可羞羞地说道:“那你保护好我,我就不会疼了。”
姜戈只感觉这人的话像是落到他心尖上了。
他捂住脸,故作狂拽霸气的模样:“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谁敢动你。”
之后的时间,姜戈通了个电话后便出门了,而时可则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早上时可烫伤后,姜戈便喊人送来了吃的,两人吃过后,姜戈又帮时可上了次药。
因为背上有药,时可便光着身子趴在床上看着电视剧。
亓妄和姜戈。
昨天姜戈当着亓妄的面把他带走。
两个同样拥有绝对掌控欲的人,对自己认定的圈养物哪怕头破血流也要锢在自己怀里的两个人。
若是不谈感情,大概他和亓妄的关系会很好,会像现在和姜戈一样的好。
可是感情必须是攻克的一关。
亓妄必须面对他的表白,必须认清感情是什么样的东西,认清他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
而他和姜戈之间,也会有这一关。
人总是要失去了,才能回忆起那被自己忽略掉的藏在黑暗里的糖。
你必须将丢糖的人裹在自己怀里,才能在想吃糖的时候吃到这人给你的糖。
就算是不想吃了,也能闻到这人身上的甜味。
至少让你知道,这独一无二的甜味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为什么要侵占,是因为这糖太甜,因此,上瘾了。
姜戈喜欢左甜,对于长久以来认定的一件事,想要轻易改过来是很难的。
其实一开始时可并没有打算让姜戈喜欢上他,只是已经意识到姜戈喜欢上他后,他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不能说是谁抛弃谁。
反正下个世界还会相遇。
夜里,姜戈回来了。
时可穿着短裤和宽松的白衬衫,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漂亮的大长腿曲在胸前。
姜戈见到人问的第一句话便是:“有好好吃饭吗?”
“有的。”时可回答。
中午和晚上都有人送吃的过来,送的还是三人份的量,时可只觉得这人把他当猪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姜戈脱下外套丢到一边,坐到时可身边,动作极其自然地抱住时可,将下巴磕在时可的肩:“看看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