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转头，看着男人的表情很震惊。
“欣赏你最后的‘光明’吧。”
欧河松手了，没有丝毫怜悯。
任何人，都别想伤害慕小兔。
即使是她姐都不例外。
“……”
即使装作很平静，但被从千米的高空丢下，慕雪还是屏住了呼吸，她的眉眼里，都是恐惧，她好害怕，所以她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了欧河身上。
上面带着情绪。
是让欧河皱眉的情绪。
那是一个什么眼神？
绝不是杀人凶手该有的神情，她似乎对生活还充满了眷恋，如果是残暴的‘慕雪’，她是不可能有这样目光的。
她在遗憾什么？
“与我无关。”空中，传来男人冷静的台词，似乎是给自己找的借口。
他就这样，看着慕雪坠落，像个旁观者一样。
“叮咚！”
而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欧河掏出来一看，是慕小兔发来的消息，“以后不要找我，我走了。”
这是干嘛？
莫名其妙的话，有种故意刷存在感的嫌疑。
如果欧河聪明一点，就能看到慕小兔的傲娇了。
这女人，分明是想问他在哪。
“那么就让慕小兔，决定你的生死吧。”
欧河沉吟一句，然后给慕小兔回了信息，“我和你姐在一起，她承认了杀害你的事情；我们现在在天上。”
“什么？”慕小兔的‘语气’很震惊，“我告诉你，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快将她放了，否则你一辈子都不要来找我！”
这次，她是认真了。
因为她听到慕雪被欧河带上天空，她就吓得心脏都要停止了。
从小到大，慕雪对她都很好，但是，她却很少去笑，所以她的笑容，在慕小兔面前，是非常珍贵的。
她听到姐姐要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害怕。
这似乎不是她要的答案。
“她已经死了。”欧河很抱歉。
“不，你不要杀她！”不用想，慕小兔此时的表情一定歇斯底里，充满了挣扎。
要给一个杀人凶手求情，确实很困难呢。
“看到了吗？”欧河此时放下手机，对着面前的女总裁道：“这是你妹的情义，她明知杀死自己的凶手是你，可还是让我放过你，所以你还打算隐瞒真相？”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慕雪与男人站在街上，她没死，因为最后一刻，欧河接住了她，将她拉到了某条小巷子前。
“天底下，任何事情都瞒不住我。”欧河瞥了慕雪一眼，言简意赅，但却充满了霸气。
“……”慕雪有那么一瞬间是愣住的，盯着天王看的失神。
但是，她还是不肯说。
到底是什么人，让她宁愿死也要维护着？
“鞋子是不是送给了你母亲？”欧河语出惊人，“然后你听到慕小兔的话，不想她承受更大的痛苦，所以将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