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窗一看,发现欧河和一个女人吵了起来。
她心中一颤,急忙披着外衣下楼,站在了男人面前。
也许是还没睡醒,她脑子浑浊,似乎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对着欧河冷声道:“你烦不烦?这大清早的就来纠缠我?”
“神经病。”欧河顿时露出被侮辱的神色,在系统提示任务完成之后,他朝着慕雪大骂了一声:“去你妈的,傻哔!”
然后他走了…
而慕雪和那个女人满脸铁青,看着欧河离去。
然后慕雪从这个女人身上得知…
这个男人在这里站了一夜,她觉得奇怪,所以过来赶人,但欧河任务没完成,怎么舍得走,所以才有了这一幕。
然后慕雪震惊了,声音微颤道:“你是说,这人在这里守了一晚上?这么大的雾气,而且最近天冷…”
“是啊,所以我觉得奇怪啊,”物业的女人道:“他就像一个雕像,站在你楼下一动不动,我还以为是什么变态呢,怎么…慕总你认识他?”
“他…”慕雪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她点了点头,然后告别物业的人,回到了家里。
客厅中,她恍恍惚惚,不知在想着什么。
但无论她怎么想…
那个念头都在脑海挥之不去。
如果排除一切误会,那有没有可能他是来保护自己的?
而且那么多次他也这样做了。
即使自己无数次侮辱他,他还是出现在他身边,替她抵挡牙小花…
慕雪觉得,自己的心好扁。
似乎有一座山压在她的胸口,将她高耸的胸蔀都压塌了。
这个念头噬人啊。
她强迫自己去想欧河是苦肉计…
但就是停止不了那害怕的念头!!
似乎…
她从遇到欧河那一刻,心情就无法保持平静了。
那是唯一一个令她拥有情绪的男人。
两人虽然没有深刻接触过,但他们却发生了很多事情。
没见过几次面,但每一次见面都是可怕的事情。
他们似乎…充满了故事。
-----南安桥下。
“我呸!”欧河嘴里骂骂咧咧,道:“慕雪这女人有毛病,以后有关她的任务都不接了——嗯?系统你说什么?”
“那个长期任务快完成了,现在已经达到51%了。”系统道。
“什么意思?”欧河问。
“也就是说,你再帮助慕雪几次,就能完成这个最大的任务,也许会有一亿个花式点,到时候,你就可以兑换慕小兔的行踪了。”
“我襙!”
欧河除了这个,没什么话了。
一切的侮辱,都没慕小兔的行踪来的重要。
于是他掏出手机,给潇可打去了电话。
如果这女人身上可以得到慕小兔的行踪,那他一辈子都不会接触慕雪。
因为那女人有毛病。
“谁呀?”潇可问,似乎还没睡醒。
“你好!”听到女孩的声音,欧河有些感动。
果然,潇可才是他“喜欢”的人。
慕雪那女人有病啊。
“你有病吧?”潇可声音从电话里传出,“这大清早你打电话过来干嘛?我闹钟都还没响呢。”
“早点起床好,你看过沧海市清晨6点半的太阳吗?”欧河有些尴尬。
“神经病啊,最近雾气瘆人,而且沧海离赤道很远,要八点多才能看得到太阳。”
“哇,你地理知识很好啊,最近要考试了,有没有兴趣给去星巴克给我补习功课?我请你喝咖啡。”
“欧河你这人有毒,这是‘太空’知识,关地理什么事情?这是常识好不好!”潇可好像在说天书。
“你喝豆浆吗?”欧河觉得应该换个话题。
人比人气死人。
跟潇可聊了一下,欧河郁结的心情顿时随着蒙蒙亮的城西,变得开朗了许多。
时间在朝中午迈进,太阳快要出来了,照亮一整片天空。
心情不错。
“我喝你能拿过来?”潇可说服自己是利用欧河喝豆浆,并不是想和他见面…
想想其实也是…很久没见了。
“没问题,上课之前拿到你的家里。”欧河道。
“你在哪?”
“南安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