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个小进步,真是太让鬼愉悦了。
于是,隔天,杨小豆买了一个蚊帐,再隔天,杨小豆买了一个电蚊香,再再隔天……杨小豆开始怀疑家里的蚊子是不是成精了,怎么每次都能冲破自己设置的重重机关……最奇怪的是,明明觉得痒,早晨起来痒痒的地方却没有包。而会痒的地方,已经从脸颊移到了嘴唇……有时会痒醒,而有时只是知道痒因为太困了却没有办法醒。
难道不是小蚊子,是小虫子?
因为痒的地方没有起红包,看起来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痒痒的地方又变成了嘴唇这种敏感部位的缘故。杨小豆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自己该不会是欲|求|不|满,怀春了?
这真是个可怕的想法,直接影响是杨小豆看向云晓鱼的目光不再纯粹,而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自然,做贼心虚的云晓鱼,小心脏再次受到了严峻的考验。一个人乱想,一个鬼有鬼,事情摆不上台面,倒是又各自心思了好几天。
而云晓鱼的胆子也越发大,不仅是夜晚会去偷亲。中午杨小豆回来午睡的时候,有时云晓鱼也会去偷香一下。
这天早晨,杨小豆刚醒,便觉得头晕晕的,一摸,额头上已经是滚烫。最近办公室有几个人感冒了,想不到自己的抵抗力这么低,这就中招了……打了个电话请假,随便拆了些感冒药囫囵吞了,和云晓鱼说了一声,杨小豆便倒头继续睡了。
杨小豆在床上烧得厉害,皱着眉头的小模样,云晓鱼看着,心里难受得要命。奈何没有实体,什么都做不了。就弄个冷毛巾,还折腾了两个小时才把那泡着毛巾的盆从浴室挪了过来。再加上挤毛巾什么的,等毛巾敷上杨小豆的额头,早就不冷了。
这种时候,是最让鬼希望自己是人的时候了。
早饭没吃,午饭也不想吃……杨小豆抱着被子,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幸好的是,胡乱吃下的那把药还有点儿用,到傍晚的时候,杨小豆的烧总算是退了。云晓鱼摸着杨小豆已经降温的额头,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