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睡得早，宋知意早上醒得也早，七点多闹钟还没有响，她就睁开眼了。
十一月的天亮得有些慢，房间里面的光线还是暗的，窗帘的缝隙间也未见阳光，想来外面的天色应该也是黑的。
她动了一下，搭在她身上的手跟着微微收紧：“这么早醒？”
“嗯。”
顾南风也醒了，落在她身上的手微微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拢到了怀里面，低头蹭着她的脸。
经过一夜，他下巴上的胡渣冒出了头。
宋知意被他蹭的有些刺痒，忍不住躲了一下：“你胡子好刺人。”
“你嫌弃我？”
他扳过她的头，让她看着他。
宋知意抬手拨开他的手：“没有。”
“那你让我再抱一会儿。”
说着，他顿了一下：“我不扎你。”
他说着，双手在她的身前握着她的手。
宋知意扭头看了他一眼，不禁笑了一声：“顾南风，你喝醉之后是不是都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啊？”
那一次顾南风虽然喝醉了，十分的难伺候，可知道是她之后，他大半夜就抱着她不断地用自己的脸蹭着她。
虽然没有胡渣，但宋知意的脸还是被他蹭得发红了，偏偏他喝醉了，不管她怎么说他都不听，她推开他，他甚至还霸道地双手抱着她不让她跑。
他以前总是一副高傲矜贵的样子，在她的跟前也是少有热情，大多数都是冷淡不可攀。
那大概是那三年多来，他唯一一次那样幼稚又可爱。
听到她这话，顾南风皱了一下眉：“我喝醉过？”
“你没喝醉过？你忘了你刚让我过来这边的时候的第一个晚上，你十二点多回来的，醉的几乎不省人事了，我给你煮了醒酒汤你也不愿意喝，好不容易哄你喝一口，你却说要听我唱什么《红豆》。”
说起旧事，宋知意话多了一点：“我唱了三遍这歌你才把那碗醒酒汤喝完。”
顾南风挑了挑眉：“怪不得，那天晚上我总觉得有只蚊子在我的耳边嗡嗡嗡的，烦死我了。”
宋知意震惊不已，“你见过哪只蚊子会唱歌的吗？”
“见过，在我怀里面这一只。”
他低头看着她，平日肃冷的黑眸里面染着几分笑意。
宋知意怔了一下，微微偏了偏视线：“你那天晚上，抱着我蹭我的脸颊，蹭了一个多小时。”
顾南风发酒疯真的不是一般的闹腾，尽管过了这么久，宋知意还是记忆尤新。
“怎么样蹭的？这样吗？”
他说着，低头就在她的脸颊上蹭了一下。
宋知意推开他的脸，正巧这时候一旁的手机闹铃响了起来：“我要起床洗漱了，方姨在西陵那边，我爸妈在东墓园。”
这开车来回，路况好的时候都要三个小时。
听到她这话，顾南风松了手，不再闹她了。
两个人洗漱完吃了早餐就出门了，八点多还早得很，路上都是上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