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梦曦，你敢不敢当着我和阿寒的面，将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顾流烟将轮椅推到沙发旁边，缓缓走到顾梦曦的面前，眼神犀利。
顾梦曦身子向后退了两步，将自己眼底的恐惧遮掩下去。
“妹妹，你别这样，我害怕……”
“害怕？”顾流烟红唇微勾，抬起手臂，将顾梦曦脸颊一侧的发顺到耳后，动作温柔，却足以让顾梦曦颤栗。
“嗤——”顾流烟冷嗤了一声，“你要是真的害怕，就不会在今天早上擅闯我的房间。”
“要是真害怕，就不会撕毁我的设计稿。”
“要是真的害怕，就不会在设计比赛上用我的稿子。”
“你要是真的害怕，就不会坚持说你自己是y。”
“……你要是真的害怕，就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的妹妹根本不可能是y。”
“你要是真的害怕，就不会将所有的错都推给我。”
“我说的对吗？姐姐？”最后的称呼，顾流烟刻意加重，带着无尽的讽刺。
越往下听，顾梦曦的心里越慌乱，而顾老爷子也大致的听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顾梦曦，小烟说的是不是真的？”小烟根本就不会骗他，但是顾梦曦……
想起这些年顾梦曦的所作所为，顾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
“我在问你话。”
顾老爷子神情紧绷，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