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再重来一次，他也不会站出来说出真相的。
顾流烟哭着望向他：“莫轻寒，你好蠢啊！你就这么把我拱手让人了，你良心不痛吗？”
莫轻寒轻笑出声，牵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掌心，“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顾流烟任性的将自己的头转了过去，不去看他。
莫轻寒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为了五年前青春时期的悸动，她付出了一生的惨痛作为代价。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要是当时爱上的是莫轻寒，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可是现在……残忍的事实告诉她，她真的爱错了。
那段所谓的感情从一开始就错了，错的离谱。
“对不起。”
顾流烟伸手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紧紧地搂住莫轻寒的腰，“对不起，是我把你认错了！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
“傻瓜！”
莫轻寒伸手揉了揉顾流烟的头顶，调侃的问道：“那你现在爱的是谁？”
顾流烟红着脸，将自己的头埋在莫轻寒的胸膛，闷声回答：“是你！”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是你！莫轻寒，一个笨蛋。”
顾流烟将头抬起来，看着他那张俊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才是笨蛋！”
“你是大笨蛋！”
“嗯！那你是小笨蛋！”莫轻寒宠溺的捏了捏顾流烟的小鼻尖，眼底带着浓浓的宠溺和温柔。
“我才不笨，我可是天下第一聪明！”顾流烟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却被莫轻寒制止了，他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一片纸巾，动作轻柔的擦拭着顾流烟眼眶周围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