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烟看到莫轻寒变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忙着解释：“其实我留着就是想要提醒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是把这些东西都销毁了，也没有办法抹杀它存在的事实。”
“无论是莫矜延还是对顾梦曦，他们对我所做的，我都要记在心里。”
前世的仇，她不敢忘，也不能忘。
她留着，是因为里面记录着她曾经追求莫矜延的时候，所有的悲伤和痛苦。
看到顾流烟眼中的恨意，莫轻寒心狠狠一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会陪着你。”
顾流烟靠在莫轻寒的肩头，伸手拿起本子，将它撕成两半。
莫轻寒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也没有阻止。
“你是不是吃醋了？”抬起头，顾流烟眯着眼问莫轻寒。
莫轻寒轻笑，没有否认。
他确实吃醋了，谁都知道顾流烟之前有多喜欢莫矜延。
昨天晚上莫矜延还在楼下守了很久。
他害怕，害怕顾流烟知道莫矜延回心转意之后，会离他而去。
“宝宝，以后心里只有我一个，好不好？”
顾流烟轻笑着摇头，莫轻寒心里一慌，抱着顾流烟的双手猛地收紧，让她紧贴着自己。
顾流烟笑着说：“我心里还有好多人呢！有爷爷，有心心，还有……已经去世的爸爸妈妈。”看到莫轻寒有所缓和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好笑，“但是最重要的是你！”
双手紧紧环住莫轻寒的脖子，顾流烟轻笑着吻上他的唇，如蜻蜓点水一般快速撤离。
莫轻寒呆愣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宝宝，你说的是真的？”
“假的！吃饭了！”白了莫轻寒一眼，顾流烟从莫轻寒身上跳下来，推着轮椅走出去。
“是真的！”莫轻寒重复道。
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