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矜延不甘心得问：“那你爱他吗？”
“爱。”
顾流烟毫不犹豫得回答，眼底的柔情快要溢出来了，那是莫矜延从来都没有在顾流烟眼底见过的神色。
“我爱他。当初……我以为我的心已经被伤透了，已经死了，我以为我不会爱上他。当初的订婚宴，也有很大成分的利用在里面，更是有报恩的成分在里面。”
“但是……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经常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所有人都说他是私生子，是残废，说他配不上我。但是感情里根本就没有谁配不上谁。就算真的有，也是我配不上他。”
莫矜延沉默不语，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咯咯作响。
“莫矜延。”顾流烟抬眸睨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再也没有当初的炙热，只剩下无尽的平淡，“我不恨你，因为我没爱过。我太傻了，我以为那就是爱，也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我很抱歉。”
“我们两个都有错，至于顾梦曦……我只希望你能找一个真正适合你的人，而不是顾梦曦。这是作为妹妹，对你最后的祝福，再见。”
经过这一次的谈话，顾流烟感觉心里顿时有种轻松的感觉。
就好像心里压了一颗大石头，在这一瞬间顿时消失了。
望着顾流烟离去得背影，莫矜延伸手捂着自己的心口，缓缓闭上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