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臣连忙上前，将人从地上抱到床上。
“你怎么回事？”
“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坐在地板上，你的身体受不住，你怎么就是不听？”
“你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你这样……你这样他会担心你的！！！”
顾流烟抬眸，一双好看的杏眼再也找不到当年的神采和光亮，剩下的只有空洞，沧桑，麻木……
“他……”顾流烟干涩得唇瓣微启，说出的话让江御臣的心狠狠撞了一下，“会担心我吗？”
顾流烟手中握着手机，眼底带着苦涩，唇角微扬，却比哭还难看。
她打开手机，最上面的通话记录，是莫轻寒的。
江御臣怔了一瞬，望向她。
“他什么都没说，一句话都没有……”
江御臣想要说些什么去安慰顾流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听到她说，“江御臣，臣哥哥，你说……他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他不是这样的人，你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好吗？”
江御臣扶住她的肩膀，和她平视，“小烟儿，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爱你，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嘲讽似的笑了一声，顾流烟挣脱江御臣得手，缓缓闭上双眼，将手机关机，随手丢在一旁的抽屉中。
“既然消失，那就消失得更彻底一点吧。”
四年来，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就像是爆发一般。
没有如烟花一般瞬间释放，依旧平淡如水却能让人轻而易举感受到她的绝望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