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了下自己手中查到的文件，想了想，助理下定决心，开始敲响房门。
一声“进来”从房间里传来，助理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连忙推门而入。
“爷，已经查到了。”
助理越过地上的碎片，走到柏渊的面前，伸手将自己手中的东西递给柏渊，“爷，消息已经证实，确实是真的。”
柏渊抬眸，伸手将自己的眼泪擦干，一只手捂住右侧眉眼。
下一瞬，他伸手将文件拿过来，打开，逐字观看。
越往下看，越心惊。
这究竟……
“你说……你说这都是真的？”
助理点头，柏渊整颗心降落谷底，面如死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恐惧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柏渊将文件扔掉，纸张散落在地板上，柏渊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什么，助理担忧得望向他。
“爷……”
“你出去吧！”又过了十几分钟，沉默不语的柏渊突然出声。
在助理离开之后，柏渊坐在地上，抱着手中的笔记本，哭的不能自已。
半个多小时之后，柏渊突然抬起头，眼中是说不出的恨意，“莫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