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烟愣住了，一种酸胀感在心底渐渐蔓延，席卷整颗心脏。
此时的莫轻寒，像极了曾经那个为了莫矜延付出一切的顾流烟，顾流烟仰着头，静静地看着他，就像是再看曾经的自己。
像是照镜子一般，将曾经自己所有的卑微和小心翼翼全部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心底原本准备藏起来的伤疤就这样被人毫无顾忌的撕扯下来，不带一丝保留。
顾流烟伸手握住莫轻寒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掌心，轻轻地摸索着手心里的薄茧，“寒哥哥，以后别这样了，好吗？我不想看到另外一个顾流烟。”
“寒哥哥，我喜欢和寒哥哥在一起，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寒哥哥可以带给我安全感。或许这不是爱，但是……你是独一无二的。”
“你就是你，不需要去讨好，不需要去迎合谁，也不需要去勉强自己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莫轻寒心里一慌，刚刚被擦干净的脸上带着一丝窘迫和无措，“不是，不是这样的……”
莫轻寒想说，只要她开心，他可以做任何事。
这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顾流烟抢了先，“我饿了，你把我的早餐给弄没了，你要请我吃饭。”
顾流烟的脸上没有了昨天的悲伤，也没有了刚才的愧疚。
此时的她正蹲在自己的面前，甜甜的嗓音之中带着一丝撒娇，明媚的小脸上挂着久违的笑。
这种笑容是顾流烟在爱上莫矜延以后他就在也没有看到过得，明媚的，开怀的，阳光的，温暖的……
一切都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曾经的模样，曾经的那个顾流烟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