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少爷,怎么样了?夫人醒过来了吗?”
“我妈妈……醒过来了,还是老样子,孟叔,你帮我定一张飞z国b市的机票,越早越好,我要亲自去找妹妹。”覃景容别看不到二十岁,可说话做事已经远超他的爸爸覃磊。
覃景忱看着哥哥一脸的焦急,不悦地抱怨,“就连哥哥都那么喜欢姐姐,可怜我没人疼没人爱了。”
覃景荣俊容冷冽,严肃地说,“景忱你这话千万不能被妈妈听到,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风吃醋,你要记住景溪是你姐姐,她是我们的亲人。”
不再多言,他掏出手机,翻到了一个很久都没有打出的电话号码,见号码如见人,他的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b市市长的儿子,洛战!
z国,b市。
纵有权势倾天,家财万贯,也不能治愈她的心病,世界几十亿人口,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妈妈,你先好好休息,这样才能见到妹妹,你放心,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找到妹妹。”说完,他就走出了病房。
“好,好……妈妈就想在临死之前见一面景溪……是我对不起她……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她那一分钟……她就不会……不会……”想到伤心处,她泪水又流了出来。
她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居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带丢了,她自责内疚了十几年,郁结成病,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四十岁不到,就已经卧床不起了。
管家孟津在门外等的一脸焦急,夫人这病……越来越严重了,心脏搭桥手术一做,就确定了只能活十年,但愿她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