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只有玉华夫人这一个姬妾么？”陆子清觉得这很罕见。
“是的。”湖阳道，“但玉华夫人很少走出太极宫，我们也没有私下的来往，她应该不喜欢我们的。怎么了嘛？”
“我觉得玉华夫人不太寻常。”陆子清沉吟，“十五年前的宫变时，她进宫了吗？”
“那时她还是宫女，但已经在伺候上皇了。”湖阳公主努力想了想，“对，没错。但她只是个很普通的美人呀？没听说有什么背景，也就是特别宠爱姬广利而已，毕竟是她唯一的儿子嘛。还有就是，她偶尔出宫游山玩水，会仗着上皇的宠爱，摆些排场罢了，但是都很平常的。”
“她的修为应该不低。”陆子清不好直白地告诉湖阳，自己看到玉华夫人的狐狸尾巴了。
湖阳一敲自己的脑袋：“啊，对哦，她其实也不小了。如果没有点儿修为的话，肯定会老的。不过，上皇爷爷那么宠爱她，肯定会教给她不少东西。说不定她受宠，跟这方面也有关系吧？”
陆子清沉默不语。
湖阳十分好奇：“到底怎么了嘛？”
陆子清想了想，决定挑一些能说的部分告诉湖阳：“据麒麟院的人说，姬广利现在的修为，已经突破了金蝉五阶。”
“啊？”湖阳大惊，“那岂不是比你还厉害了？”
陆子清：“……没交过手，不知道。但是总之，有点儿别扭。”
湖阳问道：“那你要跟他打吗？”如果佞臣要跟小叔叔打起来，那她肯定是站佞臣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