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丞安的战绩,明明除了数据什么都看不到,但就是舍不得关掉。
分班以后,她也就不能再跟姜丞安做同桌了,连同班同学都不是了。只能偶尔偶尔又偶尔的碰到时打声招呼,学习不忙的时候可以找他跟自己玩玩游戏,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可是仅仅是玩游戏时的相处,怎么都觉得不足够啊。
半个月以后,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可以随时偷偷看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听他讲好玩的事。
转班过来的时候,她面上平静淡淡地走进这个班,却在看到姜丞安的那一瞬,心底乐开了花。
刚刚成为同桌的时候,她甚至还觉得这是梦。
如果这是梦的话,醒来的时间也到来的太快了吧。
太快了一点吧……
期末考试前的一个星期,稍微温柔了一点的天气又开始闹脾气,十分闷热。
头顶的风扇转动的声音听起来竟然觉得十分烦躁。
理论上都说女孩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脾气很暴躁,肖渔搞不懂这个理论依据是什么,她也刻意注意过,但是好像并没有在这几天就变得很暴躁。
暴躁是没有,但是腰酸的感觉还是很明显的。
肖渔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人了,痛经不是特别厉害,比起刘彤云描述的撕裂般的痛,肖渔觉得自己这点痛顶多是小打小闹。
但还是很不舒服,腰酸,腿也酸,好像腰部以下都软掉了一样。
期末考试前最后一节体育课居然还是照常上了,肖渔因为不太舒服,没怎么活动,解散以后就坐着看会儿书,下课以后也早早回了教室。
打开风扇,酸软的身体没有什么力气,再加上中午也没有睡好,就趴在桌上睡会儿。
姜丞安课上又踢球了,细软的头发都是汗,刚刚运动完,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精神。
他跟朋友一道回来的,进教室的时候,肖渔还听到他跟班上同学高声打闹,听起来非常开心。
因为这周的体育课没有调整,所以就没有跟李席班上一起同堂上。
李席课间来找姜丞安,肖渔睡得混混沌沌,也没怎么听他们在说什么,隐隐约约又是刘淑仪什么的。
她听得难受,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姜丞安,继续趴着睡。
也许是她这个换睡姿的动作,李席注意到她趴着,问了句她怎么了。
姜丞安也说不上来,毕竟他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趴着了,他也没有打扰她,没问她情况。
李席笑了声,对她道:“刚上完体育课怎么这么没精神啊,起来清醒会儿啊,马上要上课了。”
肖渔没搭理他,睡意迷迷糊糊的,再加上身体没什么力气,她不是很想说话。
见她没理,李席觉得有点没面子,“都要上课了,别睡了别睡了。”
说着,还伸手过来拨了拨她的马尾辫。
肖渔皱了皱眉,有点烦,她不太舒服想睡一下怎么就这么烦!
李席见肖渔还是不理他,又伸手过来想拨她的辫子。
这时候姜丞安抬起手把李席的手拍掉了,说道:“别欺负她了,她想睡让她睡会儿。”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肖渔才坐起来,仍是觉得下腹坠坠,身体酸软。
姜丞安上完体育课,整个人都非常精神,不像以往上课的时候都是一副想睡和非常想睡的懒散模样。
见她清醒过来,拿出课本,笑道:“你可算醒了。”
“嗯。”
“你中午没睡好吗?平时也没见你课间想睡。”
肖渔点点头,“不太舒服,中午没睡好。”
老师走了进来,打开书,找到这节课要讲的内容。
班长喊了声起立,站起来的时候,肖渔飞快地跟姜丞安说了句,“谢谢你。”
姜丞安没料到她会道谢,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她是在谢他什么。
等到全班一起吼完了那句“老师好”,他才想明白她应该是在谢他课间阻止李席继续烦她的事。
坐下后,姜丞安朝她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这个你都要跟我说谢谢。”
笑她太小题大做,或者笑她太较真了,跟他这么客气。
姜丞安没有听到的是,全班一起吼“老师好”的时候。
她说的是,“遇见你。”
谢谢你,在高中还能再次遇见你。
如果这是梦,那么迟早是要醒来,但已经幸运太多,因为醒来后我还记得梦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