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程雪点点头,原来如此。
路熊欢天喜地,张卓怀疑人生。
总归是顺利从庙裏出来了,这一天让人身心俱疲,大家沈默的吃了晚饭后,就都各自回房间了,由于张卓和小花的室友都死亡了,他们两人睡到了一间房。
肖程雪以为晚上还会被惊醒,一睁眼,天已经亮了。
等她到楼下时,大家已经开始吃早餐了。
“张小花还没起?”
肖程雪发现桌上没有她的身影,问道。
张卓瑟缩的下意识看了一眼纪天涯,眼裏闪过畏惧。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痛心的说:
“那个,昨天晚上她忽然说要出去,我拦不住她,然后就再没了踪影。”
肖程雪皱了皱眉,这明显是假话,还有第一晚吕勇的死因也无从而知。
她没有继续追问。
张卓提议:“我们今天自由打探打探消息,中午十二点在这集合交换信息。”
无人有异议。
肖程雪选择直接去找之前碰到的小女孩,纪天涯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咚咚咚。
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妇人警惕的看着门外陌生的二人。
“你们找谁?”
肖程雪露出善意的微笑,乖巧的说:“姐姐,我们是学生,来这裏旅游,顺便想做一些风土人情的调查,毕业作业需要,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和您聊聊。”
妇人听到她们是大学生,神情放松下来,有些局促的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让开门。
“请进。”
肖程雪进屋坐下,习惯性的打量四周,屋子正前方有一个小型的牛头神像,底下是插着三只刚刚开始焚的香,应该是刚供奉完,除此之外,左侧的屋子紧紧关着,而右侧的屋子敞开着。
“喝茶吧。”妇人热情的递给他们茶水。
肖程雪接过,假装抿了一口,实际嘴唇没有碰到杯沿。
“姐姐,你们门上贴的对联写的真好。”
听见她的话,妇人笑成了一朵花:“叫我阿姨就行,我儿子都和你一般大,对联就是我儿子写的。”
“真希望见见您儿子,这么好的文采真希望有机会交流交流。”肖程雪恳切地说。
妇人露出自豪的神情:“可惜他还没放假,等他过一阵回来的话,有机会可以见见。”
肖程雪听到现在见不到的消息神情黯淡下来,在听到过一阵还有机会的时候,眸子立刻又亮了,使劲的点点头。
她聊着聊着,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听说咱们这有座庙,灵的很。”
妇人瞬间警惕起来:“就是座普通的庙,这个时间段不好去。”
“这个时间段?”
“你们城市的娃子不知道这些,大年初一到初七不能去庙裏,怕被借了福气去。”
又聊了一阵,妇人闭口不谈庙和牛头的事情,肖程雪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就告辞了,临走的时候,妇人热情的留他们吃午饭,她婉言谢绝。
一出门,肖程雪就收起了乖巧的笑容,皱着眉头说:“对联很新,没有折痕,墨迹也很新,他儿子根本就没出去,如果没猜错,他应该就在紧闭的屋子裏。可这种事有什么必要撒谎?”
纪天涯沈默的摇了摇头,肖程雪见时间差不多了,回到了汇合的地点。
除了他们,其余人已经到齐了,见他们到了,大家开始互相交换信息。
肖程雪整合下来:
一.这有习俗,正月初七必须吃面条,保平安。
二.他们住的这间屋子的主人,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但都死了,据说死去的女孩不肯投胎,每晚都会出现在这栋房子裏,这房子因此成了鬼屋,就给短暂停留的客人住。
三.出现在游戏进程的小女孩家裏也是有一男一女,并谎称男孩不在家。本地有风俗,大年初一到初七不能去庙裏。
四.拜牛头对村民来说并不是仅仅为了保平安,但为了什么,还不知道。
“这四点第一条提供了死亡条件,第三四条不好下手,我们从第二条当切入点,我总觉得这间房子会给我们带来惊喜。”肖程雪眼裏亮起光。
“我们一共四个房间,我住过的两间房除了一张摆在中央的床,其余什么也没有。我猜想你们的房间应该也是一样。”张卓耸耸肩,“所以从房间找线索这个想法不成立。”
经过他的提醒,肖程雪承认他说的没错,她分配到的房间确实和他描述的一样。
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房子一定存在秘密,会是在哪呢?
“我也觉得不要乱动这个房子,不是说这个房子有鬼吗?吕勇和张小花说不定就是被鬼杀死的。”
没错,就是鬼。肖程雪眼神一亮。
“地上没有,还有地下。”
第一天吕勇死的那个晚上,她曾经听见的滴水声就是从地下传来的。
只有液体从高空坠到地面才会发出那种清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