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景象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了吸附在人体身上的寄生虫,恐怖而惊悚,她们冲了进来,看到房间里面没人,乱找一通后又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夏琳音的心里面并没有多大的紧张感和害怕感,毕竟比这更危险的境况她都遇到过,就在她的怀中,夏琳音收回了一直盯着门缝外看的视线,低头看向离,一动不动的埋在她的胸口上,夏琳音这才发现离已经埋在她胸口很长时间了,不由得一惊,不会憋晕过去了吧,就着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光亮,看到他的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朵、脸颊和额头全部都好烫,醉晕晕的,肯定是缺氧了,夏琳音赶紧将柜门敞开了些透气,一边用手在离的脸边扇着风帮他散热,看着两道从离鼻子里面流下的鲜红液体,夏琳音愣了,混沌的脑袋终于清明了些,离也终于将自己从沉迷的状态中拔了出来,抬手抹掉了鼻血,看着指腹上的鲜血,笑了,离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后,他抬头看向夏琳音,看着夏琳音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件十分危险的物品,让夏琳音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但是她没有任何躲闪和回避的和离对视着,有什么东西从眼眸深处涌出,仿佛有一颗埋藏很久的种子从他的眼里破土而出,然后强势迅速的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少年闭上了眼睛,夏琳音伸手想摸摸离的脸,犹豫了一会儿后,终究是没有抬手,打了个哈欠,夏琳音也闭上了眼睛,对面的离睁开了眼,眸中掠过一道意味不明的暗芒,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就躺在病床上,身上的病服干干净净的,昨晚沾染上的血迹全都不见了,一点痕迹也没有,还是——
夏琳音环顾自周,病房里面很干净,一点血迹都没有,她推开门走出去,走廊上穿着病服的病人们来来往往,有病人在一下一下傻不愣登的撞着墙壁,手中拿着病历,不时地指着一个病人发出窃笑声,原被护士和医生杀死的病人仍是活生生的在那儿,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只是她做的一个梦而已,并且今晚还会发生,只不过在发生后又恢复如初,哀嚎一声,又要扮演丧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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