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火,钱我不稀罕。”
刚开始演戏的时候,俞唐对盛尧年说。
但后来两人分手的时候,俞唐却说,“没有你,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资源,火了,钱自然就有了!”
“我给你睡,你就给我资源,你我之间只是各取所需,何来感情一说。”
“盛少……别再这么天真了,不然你们盛家迟早被你玩完!”
说来说去,俞唐一直都没有变,既爱钱又虚荣。
这些年,盛尧年逼迫自己忘掉这种噬心的屈辱,但他发现没有用,就在刚才见到俞唐的那一瞬间,往事翻滚,复杂的恨意破闸而出。
盛尧年撕着俞唐的衣领,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嘶吼,“你到底有没有心?”
俞唐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没有。”
盛尧年冷笑,“正好我也没有。”
俞唐被盛尧年带到兰苑的时候,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脑门的伤口还断断续续的流着血。
可盛尧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直接将他扔到了浴室,打开了冷水一阵猛喷。
今晚他被灌了不少的酒,这会儿被冷水浇着,猛的睁开了双眼,但入目的是一双阴翳而又深沉的眸子。
盛尧年扔掉蓬头,粗暴的撕扯掉俞唐的衣服。
砰的一声,盛尧年将他扔在了泛着血色的浴缸里。
俞唐摔的脊背发疼,盛尧年已经欺身压了下来。
如翻江倒海,如狂风暴雨,恨不得将俞唐弄死在这里。
俞唐脑袋嗡嗡嗡的,一时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软着声音讨饶,“尧年,疼……我疼!”
听到这委屈而又撒娇的声音,盛尧年的瞳孔猛的一缩,腰上的动作却越发的猛烈。
俞唐疼,他何尝不疼。
可如果不疼,俞唐永远都记不住……
记不住他是他盛尧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