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盛尧年过来,一把卡主了俞唐的下巴,“我怎么恶心了?”
他在这等了近个把小时,就为了一句“恶心”?
“你不知道?”俞唐挑衅的瞪着盛尧年。
盛尧年很希望俞唐这是介意闻烁的存在了,但俞唐的脸上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倒是这么期望的他显的自作多情了。
他冷嗤一声,俯首咬着俞唐的唇说,“那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恶心。”
语毕,他扛着俞唐进了卧室。
门半掩着,抱盛尧年暴力压制的俞唐还能看到客厅里闻烁那褪去单纯的阴沉眸子。
“盛尧年,你他妈放开我!”
他就是卖,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
何况外面的那个赝品算个什么东西!
“小烁一直把你当偶像,最崇拜你的演技了,今天你就让他见识一下你的床戏!”
“盛尧年,我草你大爷,放开老子!”
俞唐弯着腿,想要踹开盛尧年。
他十几岁的时候学过一点跆拳道,但这点在盛尧年面前不够看。
可俞唐不管不顾的撒起疯来,盛尧年也招架不住,两人在床上打了起来。
一阵腥风血雨后,俞唐被盛尧年压在了身下,低声威胁,“我警告过你不听话的下场。”
“俞唐,乖乖的……我们大家都好过一点。”
盛尧年要把他那点卑贱的自尊踩在脚底下,俞唐千万个不愿意。
可想到病房里面容枯槁的奶奶,他眼睛一闭,四肢无力的下垂,无声道,“那你来!”
胸腔里酸疼的厉害,俞唐紧紧的闭着眼睛,生怕不小心眼泪掉了出来。
这样的俞唐脆弱的叫人心疼。
盛尧年烦的厉害,眉头一皱,“你不愿意,多的是人愿意。”
他起身下床,但俞唐却伸出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俞唐就算不情愿,也不想让盛尧年去找外面那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