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抛去了女儿家的羞涩,心跟着本能跳动,主动起来。
薛川被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撩拨,身体一下就热了,粗粝的大手探进她的衣裳里,摩挲着她细嫩柔滑的肌肤:“蔓儿,你这磨人的小东西,就会折磨我。”
语气颇为无奈,但胡作非为的手,下意识将她圈紧了。
他当然也想她,天天都想着有她在身旁,抱着她软软的身子入眠。
分开的两个月,他每天训练完后,躺在被窝里,静下心来,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她。
想她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冬夜里一个人在被窝里,冻不冻。
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诉说相思之苦,张蔓儿更觉得思念溢满胸腔。
她更怕接下来的战争,两人是否都还存活着性命。
这种不确定性让她更加害怕,紧紧的搂住男人的脖颈,声音都带着哭腔:“薛川,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唔……”
薛川再也忍不住,低头就堵住她的唇,属于他的气息如海浪一般汹涌的席卷而来。
张蔓儿搂住他的脖颈,仰着头热情的回应着,小手解他的衣服,任由着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肚兜,男人的手点着那两颗梅心,将她推到在貉子披风上,身处的地方是一片草地,倒也不会膈人。
薛川贴着她,炽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声音呢喃道:“蔓儿,我爱你,相信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她的担忧,她的没有安全感,他都一一看在眼里。
这番话无非是给张蔓儿吃了一颗定心丸。
但战场上的情况薛川也拿不准,若是他回不来,就给张蔓儿洒一粒种子,孕育一个新生命,让孩子陪着她度过余生。
两个月没亲密接触过,这一开始就显得一发不可收拾,肌肤相贴,张蔓儿抚上他的脊背:“薛川,我爱你。”
伴随着这道鼓舞的声音,他的利剑刺到她的内心深处,刺的过程中有些费力,凭借着两人的默契,很快渐入佳境。
他汹涌的霸道掠夺,让张蔓儿觉得自己如一片扁舟,在海浪里不停的摇曳。
偶尔被一个浪花,打的快要翻了船,几次三番都以为会就此昏死过去,却是迎接来一番新的高峰。
几番痴缠,直到月亮都羞的躲进了云层里。
空气中充满着情欲的气息,薛川拿起丝帕替她简单的清理一番,将她穿戴好衣物,裹好貉子披风。
抱着她走了一段路,看着她踉跄着身子,出了精兵营区门口,回到普通营区里的帐篷里后,这才转身离开。
这一夜累的张蔓儿躺倒被窝里,就沉沉的睡着。
次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睁开朦胧的双眸,等视线渐渐清明后,待看清头顶上的帐篷时,思绪一阵恍惚。
昨晚她跟薛川在河边的乱石堆旁的疯狂,还历历在目。
现在想想都面红耳赤。
帐篷里空无一人,大概是他们看她睡得沉,不忍心叫醒她吧?
张蔓儿动着身子,刚想爬起来,就觉得身上像是被什么重物碾压过。
肌肤上都是青紫的痕迹,这男人只要一疯起来,就没个轻重。
好在脖颈处没有痕迹,要不然就没法见人了。
躺了一小会,想起一会还得去献计策,张蔓儿就坐起身来,穿戴好衣物开始束发。
芦苇她起来了,忙给她烧热水,让她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将留好的馒头拿给她。
吃了馒头后,张蔓儿只觉得浑身的体力又回来了,大步迈出营帐,出了普通士兵军营的大门,路过那顶在两个营区间的帐篷。
孙君浩像是一个坐诊大夫那般,坐在那认真的看着医书。
杜剑在研磨药材,芦苇在帮忙煮红糖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