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一整，认真说道：“大小姐，现在还是我和你战斗，如果换成敌人，那就是生死搏斗，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敌人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会讲绅士风度，装君子，他们可能攻击你眼睛，攻击你漂亮的脸蛋，攻击你的胸部，呃，你的心脏。这些，你都不能接受吗？”
肖曼雪一愣，眼神变幻，不知在想什么东西。
“如果是这样，你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林天面无表情，沉声说道。
死字如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肖曼雪从林天眼神之中，似乎看到了死亡气息的来临。
林天几步走到肖曼雪面前，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望着她，给她以无限的压迫感。肖曼雪一阵心慌就想后退，可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后退，没什么可怕的。
“大小姐，你的心被束缚住了，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束缚住了，战斗起来没有一颗纯粹的心。你见过宁洛昔战斗吗？那是一颗勇猛精进的心，也只有这样的心态，才有可能不断突破古武道路上的屏障。如果像你这样，别说达到你师傅的先天境界，想要突破到后天大圆满境界都难！”林天说话毫不留情，字字句句就像暮鼓晨钟一样，让她震聋聩。
“勇猛精进？”肖曼雪喃喃低语，最后闭上了眼睛。
林天感觉她身上有种奇妙的气息在流动，这种气息看不见，摸不到，却能清晰地感觉到。
就这样站着，半个小时过去了，肖曼雪突然睁开眼睛，明亮的眼眸在这一霎那仿佛照亮了这片树林。
林天惊喜喊道：“你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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