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尧年反客为主,狠狠的咬住了俞唐的唇。
牙齿咬破唇肉,鲜红的血液在两人的唇齿间来回推拒,一点点的沉浸在这绝望又蚀骨的吻里。
当盛尧年撕掉俞唐身上裤子时,俞唐攀附着他的肩膀,咬住了他的锁骨。
血液的铁锈味弥漫在齿间,俞唐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两人像困兽一样,在撕扯间回味着原始的疼。
疼……
才刻骨……不是吗?
病房外面是来回走动的脚步声,而在这吱呀不停的病床上,两人恨不得弄死对方。
当病床的响动停下来的时候,盛尧年摸着锁骨上的血,推开了俞唐,居高临下的开口,“刚才你和郑开源在做什么?”
俞唐有气无力的回,“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回答我!”盛尧年低吼。
“娱乐圈的潜规则你不懂吗?不过我们你情我愿,就跟当年的你和我一样。”俞唐说的理直气壮,“不过,论技术……你还是排第一!”
他的话音刚落,盛尧年的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脸上。
“俞唐,你非得这么糟践自己?”
俞唐仰着脸,好似不觉得疼痛,用一种情人间才有的缠绵眼神盯着他,但话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昵,“权色交易,各取所需,好歹也是劳动所得,我不觉得下贱。”
他坦坦荡荡,无所畏惧。
这一刻,盛尧年才彻底的明白,看似深情的俞唐才是最绝情的那一个。
“好,我成全你!”
俞唐脸色不变,“谢谢盛总,感情不值得,别再自欺欺人了!”
锁骨上的伤口疼的厉害,盛尧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个下贱玩意儿而已,不值得我费心!”
语毕,盛尧年从一旁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订婚请帖,“这个……给你,说不定到时候还能钓到一个有钱有势的金主!”
俞唐看着那红底金字的请帖,心口像是烙了一块铁,但嘴角却带着笑意,“好的,谢谢盛总为我考虑!”
盛尧年盯着俞唐的眼睛,想要从里头看见一丝的不舍,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俞唐就像那勾栏里的小倌一样,在恩客退场之时,勾着餍足的眼神,说着昧良心的话,只为能让对方多掏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