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尧年从楼上下楼的时候,俞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此刻的俞唐就像是刺猬,敛起了自己所有的刺,看起来温和,安静。
一时,盛尧年有些恍惚。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人已经蹲在了俞唐旁边。
俞唐睡觉的时候有个习惯,手里喜欢抓东西,以前他俩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抓他的睡衣就是抓他的胳膊。
有时候盛尧年一晚上都不换动作,睡醒来人都是僵的。
俞唐满脸的不好意思,趴在他胸口软趴趴的撒娇,嘴里都是一些甜的腻人的小情话。
有一次,他胳膊受伤了,晚上俞唐习惯的去抓,结果结痂的疤被他扣掉了。
早上醒来,俞唐看着他胳膊上的血,眼泪珠就不停的往下掉。
“对不起,尧年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那个上午,俞唐说了无数遍的“对不起”,最后盛尧年没办法,把人抱在床上折腾了一回,总算消停了。
可之后的几个晚上,俞唐都没再抓着他的胳膊睡。
起初,他没注意,可后来,他看着俞唐的黑眼圈才知道他晚上都没怎么睡。
那一瞬间,盛尧年又气又心软。
他看着俞唐那亮的发光的眼睛,狠狠的抱住了他,“宝贝,你舍不得我疼,我也舍不得你呀,今天晚上咱们换个边睡。”
所以当俞唐口口声声说他不爱自己的时候,盛尧年一百个不相信。
言语可以骗人,但那些潜意识中的小动作怎么会假。
盛尧年看了一眼俞唐揪着毛毯的动作,嘴角不明显的勾了一下。
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