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个时候盛尧年抗拒,哪怕是一个眼神,俞唐肯定从他身上下去。
但盛尧年直接将他压在了身下。
如果说之前盛尧年对俞唐是一种粗暴的惩罚,那这一次,他细致温柔的隐忍是另一种惩罚。
盛尧年咬着跪趴着的俞唐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逼他,“喊哥哥……”
“快,叫……”
可不管盛尧年怎么威逼利诱,俞唐的嘴巴就像是焊死了一样。
如果最后不是崩溃的受不住,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可他越是这样,盛尧年心里的火就越发的大。
他知道俞唐的想法,不是不能理解,而是无能为力。
他宁愿现在就和俞唐死在床上,但又舍不得,俞唐浑身都是伤,如果不是他故意蹭上来,盛尧年都不忍心碰。
盛尧年怕伤着俞唐,而俞唐就想让盛尧年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使劲的作。
这一晚,两人折腾了大半夜。
天还没亮的时候,俞唐先醒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沉睡的盛尧年,俯身在他嘴角浅浅亲了一下,无声的说,“对不起,尧年哥哥。”
昨晚的情事是他故意的,一是想要给自己留点能够回忆的念想,二是他需要录点素材,在必要的时候威胁盛运。
五年前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这一次可不能打破牙齿与血吞。
俞唐离开凤回里,给老郑打了电话,“我今天可能走不了了,你先过去……”
准备去接他的老郑一怔,“又出了什么事?”
“去见一个人,你先过去,别跟人说我还在京城。”
挂了电话,俞唐叫出租车司机往《渡口》剧组开,也就是当初他试镜的那个小破楼。
这里早已经拉了线,防止影响拍摄。
俞唐去的早,但剧组已经开工了,他没工作证,进不去,最后给季长安打了电话。
他刚被闻烁弄上热搜的时候就给季长安打过电话,要求他帮自己一个忙。